“便没有本王做不到的事情,他松口是早晚的事情,如今京中一个人他也只有仰仗我才行。不是他松了口,而是他自始至终的很聪明。”萧定楷走在夜色之中,兴奋的表情掩盖不住。
“恭喜大王,恭喜大王,哦……不,是恭喜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侍从自然是极尽恭维,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话,便一个劲儿的说着。
“那个废物已经不能动弹了,这皇位本来就是我的,只是人人都想要个名正言顺罢了。”萧鉴恨,最恨的就是萧定权弃之如蔽的太子之位,萧定棠轻而易举的宠爱,这些都是他如何求都求不来的。好在如今,只有他留在这宫里,太子之位最终也是他的。
“马上备车,我们去一趟太妃陵。”萧定楷想到什么,加了一句“准备最好的贡品,生前不让我伺候在她身侧,如今也只有我惦记着她了。”
“是。”侍从转动着眼睛,很快便明白了萧定楷的意思,连忙转身去准备东西。
太妃陵虽不远,可是准备好东西赶过去,也到了四更天,天蒙蒙亮,萧定楷不允许人跟着,自己一个人点了香在一个略显寒酸的灵位前拜了拜。
“您生前是何等的风光啊,可惜临死了,竟然是这幅样子。”回想起之前自己每次跪拜在地的时候,都是以怎样崇敬的目光
这是萧定楷第一次来祭拜她仿佛如同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拿着一堆糖来向曾经嘲笑他的人炫耀一般。
已经入冬了,早上有风,刺骨的寒风吹过脖颈有些生疼,可是萧定楷一人站在哪儿背挺得生直,像是被万千冷风包裹着倔强而不屈的松柏,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姿。
萧定楷静静地望着这座破旧的墓穴,好像真的同生前与他关系亲近的母亲一般,慢慢悠悠的道“母亲不知道吧,听说大哥生了骨病,恐怕没几日活头了,那边塞之地如此寒冷,或许不要多久,您就能在地下与他相聚了。”
萧定楷哈哈大笑,几天没有休息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听见他的话,依旧慢悠悠的道“母亲,你如今也很为我骄傲吧,现在陛下身边可只有我了,未来的皇位也只属于我。您有没有后悔当年没把希望放在我身上?”
久久的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萧定楷蹲下身子,在墓前扫了扫,随后拿出侍从准备好的祭祀品,一个一个摆了上去。
“母亲,即便我做了皇帝,日后也不会尊您为母后皇太后的,因为您的地位如今已经配不上这个尊位了!”萧定楷仿佛嘲笑一般,慢慢悠悠的想要贴近一点儿张氏的墓灵。
清扫墓穴回来的路上,萧定楷才感受到一点困意,靠着马车墙顶慢慢睡过去,梦里他梦到自己被封了太子之位,一时间风光无限,最后竟然登上了皇位,这样无比荣耀的事情,让他在梦里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