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斗胆请您同我走一趟。”顾承恩衣厥飞扬,一路赶来显然十分着急。
“顾将军,您带妾身去何处?我父亲不再,若是他回来知道了定然是要生气的。”陆文昔有些犹豫,她知道陆英的脾气,若是同他硬杠必然是落不到一点好处,甚至可能又要被送走。
“还请姑娘信我一回,若是此次你不同在下一起,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同某些人见面了。”顾承恩十分焦急,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过于鲁莽了,可是心中却又十分确信确实三郎还在世时不见她一面,恐怕愈发遗憾。
“您说太子殿下?”陆文昔能够想到的便只有萧定权了,“太子殿下怎么了样了?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姑娘,你若是还想见三郎最后一面,便同我走一趟叭。”顾承恩不再言语,只望着陆文昔能够同他一起再去见萧定权最后一面,“三郎最后一面定然是最想见你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地打在陆文昔心上,怪不得她近日总是心神不宁,原来太子殿下真的出事了。
陆文昔怔楞片刻后,就听见身后的陆文普开口道“文昔,你去吧,爹哪里自由我来解释。”
“哥哥……”陆文昔叫了他一声,转身毫不犹豫的和顾承恩踏上入宫的马车。
“陆小姐坐好,此事耽误不得,我们要快点到宫里。”顾承恩充当车夫,直接驾马而去,直达宫门口。
此时已经没有人再顾全礼数了,皇帝和太子都病重,朝堂大乱。
太医给萧鉴扎了针,他才刚刚醒过来,气若游丝的招来大管家“你去……去请顾侯。”
“陛下放宽心,太子还有救,您千万放宽心啊。”大管家看见他这幅样子,不禁难过的落下泪来,带着劝慰的语气趴在萧鉴耳边说道。
“你放心,朕还死不了,快去请顾侯爷。”萧鉴颤颤巍巍的举起手点了点外头,可是看起来实在是虚弱,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皇帝陛下一朝一夕便成了这样。
大总管着人请顾长林,那些侍从便自己揣测着陛下有可能是不行了,太子殿下又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恐怕要提前重新立储,陛下的子嗣不多,如今留在陛下身边的只有太子殿下和五大王萧定楷,可是萧定楷乃是张贵妃的孩子,罪人的儿子如何能担当大任呢。
众人猜测,众说纷纭,有人猜测或许会另立别的遗孤为王储。
躺在床上的萧鉴坐起身,在密旨上拟定了一个名字随后让大总管好好收起来。
“你把东西收好,等到朕彻底身死,再拿出来昭告天下。”
“老臣必然守护好这封密旨。”大总管泪眼婆娑,一时间难过的好像皇帝立马就要薨逝了。
“哭什么,不要哭,朕还没死呢。”萧鉴强忍着不适,喘着粗气瞪着眼睛。
他躺在床上气急攻心,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坐起身了,脑子里开始回忆起来曾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