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今天早上照常来给殿下看脉却发现殿下的脉紊乱不堪,可是昨夜臣才给殿下施了针,不可能突然毒素扩散,唯有……”陈太医停顿一会儿才慢悠悠不敢置信的说“唯有……唯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老臣医术不佳不能替太子殿下控制毒素,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殿下又中了毒!”
“又中毒了?”顾长林脸色惨白,与他预想的果然不错“这皇朝之下,竟然有人能在陛下眼里给太子殿下下毒,到底是什么人……”顾长林眼中露出几丝冷冽的神色。
“是的,太子殿下体内的丹砂遭到了催化才导致病情严重的,微臣斗胆猜测,可是能够在此处下毒毒害太子殿下的又该是什么人呢?”
陈太医眼中也含着惧意,他实在是不敢猜测,此处无人他才敢说与顾长林说。“顾侯,微臣不敢多作猜测,可是殿下的病症确实如此。”
顾长林听闻以后沉默了片刻“殿下还能救吗?”
“臣等无力回天,除非卢尚书的起死回生药尚能有一丝的机会。”陈太医也露出悲戚的神色,他是真的没有法子了,若是丹砂的用量少一些,到也还能。
“无力回天……”顾长林念叨着这句话来回踱步,眉目皱成一团,好像也不知道该如何拿主意。
“阿木去通知二公子,去京郊迎接大公子,告诉二公子拿到药以后快马加鞭赶回来。太子殿下的性命和安慰都系在他手里。”
顾长林一阵吩咐后,名叫阿木的侍从便快步走了出去“是。”
大理寺的顾承恩接到消息以后并不敢多做停留,领着一队年轻侍卫快马急鞭从京城长街上飞驰而去,朝着郊外等待着顾承恩回来。
而此时的顾承恩也是紧赶慢赶的骑着马往回赶,只是队伍后面竟然还有一匹马车里头坐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
“顾将军,您先带着药回去吧,我会自己回陆府的,太子殿下的病是等不得的。”陆文昔有些着急,他们原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在路上,所以才一直紧紧的带着她,如今已经到了京城脚下,自己便也没了在拖累顾承恩的理由。
“到了这儿我也就放心了,我留下几个人护送陆小姐回去,这便回宫述职了。”顾承恩也正有此意,他不知道三郎现在如何了,好在自己紧赶慢赶三天之内回来了,三郎就还有救。
自己去江南卢府求药,卢尚书一听便将东西拿了出来让他赶紧回来,另外得知陆文普也中了毒,便让他们带着陆文昔一同回来了。
“多谢顾小将军,如此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将军,还请将军好好照顾太子殿下。”
“告辞。”顾承恩独自一人骑马飞跃而去,身后的侍从则负责将陆文昔送回东郊巷子里的陆府。
陆文普的毒早就清了,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此时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在院子里晒太阳。
陆文普看见陆文昔的时候有些许惊讶,他已经几个月未曾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