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侍郎,可有事没有?”忽然想起来陆文普也是个读书人,自然不会武功,看着他有些许狼狈躲避便顾不得其他,将他拉在身后。
“臣无事,殿下小心!”陆文普大呼一声,便让萧定权感到一丝痛感。
他的后背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衣人划伤,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他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是还是手起刀落给了那人一个痛快。
“殿下,您怎么样了?”陆文普跑过来将他扶起,看着他背后那长长的划伤,喃喃道“这血为何是黑红色……”
“这刀上有毒,那人真正的目的是杀了我。”萧定权苦笑一声,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脑子里,他的面色已经开始泛白,冷汗直流。
黑衣人虽然勇猛可是与顾承恩的顾家军相必总归是逊色一些,此时已经渐渐占了下风,陆文普见状只得拖着他往马车后面藏起来,不能让黑衣人发现萧定权,否则一定会彻底杀了他,陆文普只得小声道“殿下坚持住。”
陆文普将他拖到阴暗处,从袖口中掏出白色布巾给萧定权背上止血,看着他脸色愈发难看了,陆文普有些着急,“顾将军!顾将军,快过来!”
顾承恩一手拎着小鸡仔一般的许青舟快步走了过来,许青舟浑身被绑着方才经过一阵激烈的争斗已经腿脚酸软,被顾承恩拖行着前进,顾承恩听见陆文普的声音也显然有些紧张,已经顾不得许青舟那个人将他随意丢下来,朝着陆文普两个人走过来“陆侍郎怎么回事?”
“顾将军,殿下中刀了,刀上有毒,有没有药和医师!”顾承恩看着已经满脸冷汗泛白的萧定权,声音不自觉加大了。
顾承恩将他扶起来,看了一眼他背上的刀口和黑血,皱着眉头将人扶着往马车上走了。“快将医师叫过来,另外整顿马车和队伍朝着最近的县出发。”随着顾承恩的一声呵斥,余下的侍从立马打扫着战场,开始整顿出发。
随车侍从跟着顾承恩上了马车,旁的人便开始整顿侍从,随时准备着朝下一个县出发。
医师在马车里,他们也没有停下脚步,不知道过了多久,医师终于掀了帘子出来了,可是他也默默的擦着额头上的汗,似乎有些许不能说的难言之隐。
“殿下如何了。”陆文普一直坐在马车外面,盯着刚刚出来的医师问道。
“老朽无用,殿下的背上的刀伤倒是包扎好了,可是那刺客的毒实在是厉害,似乎已经在体内深了根恐怕难除。”医师摇摇头,似乎有些自责“若是两日内能赶回京,或许有京中太医照料要好一些。”
陆文普垂下眼皮,看不清神色,喃喃自语道“从这儿回京至少还要三日,就算不吃不喝也要两日半,医师能否保证殿下两日内毒不扩散?”
“这个老朽自然是竭尽全力。”
顾承恩写了书信回京,禀报陛下萧定权路上遇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