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之前不是跟我说那些账有问题吗。”顾承恩不紧不慢的从胸口掏出一打信纸,递给萧定权,“你猜的对,那些账本确实有问题,我走访了很多百姓,他们说收到的米确实是陈年次米。”
“陈年次米……我没记错的话,赈灾用的全都是当年的新粮,不可能是陈年次米。”萧定权撑着下颌,皱眉头,面色严肃。“我知道了,这新粮的价格可是陈年次米的三倍,若是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做的,光是米钱恐怕就省了多少下来!”
“我觉得还不仅如此,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许青舟那家伙到底捞了多少官银。至于这些钱又做了些什么,恐怕没那么简单。”顾承恩摇了摇头,捡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随后想起来什么似的指了指萧定权手里的信封。
“许青舟那家伙很是谨慎,这信可是没那么容易拿到的,就拿到这么几封还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你自己看看吧。”
萧定权闻言,拿出那几封信打开看。
一切妥当,主子放心。
几封信竟然是几个临摹的小字,短短几行,没有什么重要信息,甚至连许青舟和谁通信都看不出来,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许青舟对通信之人十分尊敬。他们已经形成了固定的通信方式和话语,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东西是怎么来的?”萧定权皱眉,有临摹的,竟然还有原稿,能在许青舟那么谨慎的人身上拿到东西也是难为他们了。
“那几封临摹的自然是在许青舟书房里找到的,那封原稿是前天晚上拦了鸽子拿到的。”
他也不知道许青舟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选择现在给通信人送信呢?大概是天天待在陆文普面前逼急了,才急着给他的主子送信的。
“那要继续辛苦大哥了,恐怕查出来还要一段时日。”萧定权始终优雅的拎着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慢悠悠的说着。
“这个倒是不急,等到修好沟渠,补好堤坝,以及山上的避难所修好也还有一段时日,我们一定可以能把许青舟那点儿事情查清楚。”
萧定权摇摇头,“还不够,茂县的百姓太过清贫,咱们还要帮他们找到致富之道。”
“……”顾承恩沉默了片刻,“你这明君做的倒是挺好,好在陆侍郎跟着咱们,日后回了京城那帮老臣再出言不逊,他也能够如实报出来。”
“哈哈哈……”萧定权摇摇头,似乎并不太在意,“这我倒是不在意,只要这里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便好了,再者把这些蛀虫清理清理一下,我便安心了。”
“自然是,既然能落我们手里,必然不会让他轻易逃脱过去。”顾承恩面色坚毅,似乎真的下定决心是要好好帮他做完这些事。
“谢谢你,大哥。”萧定权垂着眼睛,乖乖巧巧的吃着顾承恩夹给他的菜,顾承恩就把他当做亲弟弟一般,什么事情都先紧着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