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普虽然没有点明,可是萧定权已然明白什么意思了,恐怕陆家已经同陆文昔寻好了婆家,这次让她回去就是这个意思。
萧定权沉着脸,片刻没有在说话,直到顾承恩过来。
“三郎,一切收拾妥当,我们走吧。”
萧定权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似乎并没有听见顾承恩的话,直到他又喊了一句“三郎!”
“嗯?”萧定权抬起头,脸色并不好。
“这还未到西南,你怎么看着就恹恹的?”顾承恩仔细大量了他的面色,笑道。
“无事,不过是昨夜雨大,扰的我一夜未眠。”萧定权摆摆手,自顾自的走向马车,半路间同身边小厮耳语道“命人追查京城陆家出去的家眷,如若找到,便一路跟着不必打扰。”
“小的领旨。”小厮道。
“一定要快一些,有什么事立马告诉本宫。”
“是。”
从京城出发,正是晚夏,一路上风景甚好,并无半点燥热。
顾承恩骑马,另外带着几个乔装打扮的侍从,马车里坐着陆文普,萧定权以及一个贴身侍从,一行三人作最朴素的打扮,外人看起来只当他是什么富贵府里的少爷。
陆文普重礼仪,始终都离萧定权远远的,成端直的坐姿坐着,丝毫没有打扰萧定权的意思。
萧定权看着陆文普并不理会他的意思,于是也不多说话,自顾自看着自己的书。
“殿下……西南地处偏远,要不要先知会当地知府好准备迎驾?”贴身小厮小声的在萧定权耳边道。
西南地处偏远,几个人不停歇的赶往也要三天两夜才能到,若是派人通知或许可以在几人到的时候有人迎接。
“不……”萧定权蘋起眉头,“确实要派人去禀报,但是不可以说本宫几时到,而且陛下并没有说派去西南的钦差大人是谁,不能暴露本宫太子的身份。”
“殿下……这是何意啊……”身旁的小厮有些不明所以。
“明明朝廷每年都发大量的赈灾银,西南为何年年发灾?”萧定权心情颇好,饶有兴致的仔细同小厮说。
“因为西南地处贫困,地理位置不好,每年不是洪涝就是干旱,入不敷出杯水车薪,所以一直贫困年年如此。”小厮认真的说,毕竟这些事朝廷里的人都知道。
萧定权摇头,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殿下……您的意思是……”陆文普恰巧抬起头,有些严肃的道“西南当地知府瞒报灾情还是说他们官官相护贪污受贿,赈灾银根本没有到百姓的手里?”
两人目光对视,萧定权微微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真是这样吗……殿下,那我们此行必然是危险不断啊……”陆文普泄了一口气,心中的疑问便都问了出来。
“是危险……”萧定权云淡风轻的点点头,不过好似根本没有半点难处。
“那殿下的意思就是我们要静静的去,然后将事情查清楚?”陆文普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