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舟如今没有官职,又或许是有官职但是形同虚设,一直闭门不出,总而言之齐王如今过得也很是不易。
“殿下……齐王那边自从回到府里以后便病倒了。”
初秋的雨说来就来,瞬间冲淡炎热烦躁。萧定权一身白衣坐在廊下,他最近心情不错,所以面色也十分好,面若冠玉如沐春风。
萧定权玩着手中的青枣,偶尔朝着荷塘里的大鲤鱼丢了下去,耳边听着侍从报过来的消息,似乎心情不错,听着听着竟然还露出些许笑意来。
东宫好歹是太子居住,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所以大鲤鱼也养的膘肥体壮,青枣丢进去,片刻便被抢走了。
“人是陛下送回去的?”萧定权悠悠的问,语气平淡如水。
“嗯……听说齐王在雨中跪了三日,不吃不喝,陛下也未召见他,直到在雨中跪了三日晕倒了才被陛下派人送了回去。”侍从如实说道。
“嗯……既然如此,我们在加把火吧……”萧定权微微勾了勾唇角,朝着侍从招了招手示意他离的近了一些。
萧定权小声耳语了片刻,侍从便带着笑意步伐匆匆的离开了。
齐王大病一场,可是他谋害太子殿下的证据却被送往了大理寺,人证物证都在,陛下看过以后暴怒无比,对张氏母子突然厌恶至极。
“皇子定棠,谋害父兄,德行丧失,自此以后降为庶人,永世不得踏入京城。”
皇令一下,萧定棠瞬间失去神色,脸上煞白一片,平日里那个高头大马神气十足的齐王殿下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力气。
“臣……臣接旨……”
齐王府哭声一片,萧定棠面色悲戚,一身白衣仓皇失措的接过殿帅放下来的圣旨。
“殿帅……殿帅……您可知陛下会如何处置我母妃吗?”萧定棠跪在地上移动了片刻,仰头留下一滴泪来,模样有些可怜。
殿帅看了她一眼,便将眼睛移开了,略带冷淡的道“张氏谋害皇嗣和皇后殿下,恐怕没有什么好下场,再说了您诬陷太子殿下,又做了那么些事情,恐怕今生再也没有机会归京了。您还是好好收拾一下,准备离京吧!”
如今齐王也明白了自己是众矢之的了,多说无益,只是后退了一步跪坐在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事情变化的太快,昨日他还是风光无限的齐王,今日便成了人人可欺的阶下囚。
“太子殿下。”殿帅冲着萧定权微微弯了弯腰,算是行过礼了。
“殿帅,今日是去齐王府传旨的嘛?”萧定权抿了抿唇,脸上带着笑意,他眼神坚定,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殿下在此处等待臣想问的恐怕不是想问臣今日的行程吧,殿下有什么想问的,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定权噗嗤一声露出笑容,温良谦逊的样子,比起高傲刁蛮的齐王,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宫也没有什么想问的,只是想知道齐王府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