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为陛下生育二子,如今年老色衰,得陛下恩惠才能有今日。”张贵妃敛下眼底的情绪,可是面目上的得意之色丝毫不减,虽然父亲离世,可是如今自己的儿子仍然好好的留在京城,自己也马上就要被封为皇后了,这一仗总归是打赢了。她已经可以想象未来该是如何的风光无限。
“后宫佳丽三千,也比不上娘娘半点光华,娘娘啊就不要总是自谦了。”侍女继续道。
这些话成功逗笑了张贵妃,她嗔笑着道“你们这些丫头,还总是好来哄我,油嘴滑舌的……”
冷宫中,一个穿着破烂看不出年龄的女子飞快的穿梭在破旧的长廊里,嘴中还在喊着“救救我!救救我!”
随着一声一声呼救声传入夜空之中,划破宫中多年以来的宁静。
“贵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萧鉴此时一脸怒气,这回的怒气与彼时的不同,他的眉眼间都透露着一股深深的痛意。
“妾身……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一切都是这个奴才冤枉妾身的。”张贵妃此时跪坐在地上,哭的悲决仓惶,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张氏年轻的时候变生的一副好皮囊,最好以柔弱善解的样子来博取人的同情,每次便是作一副柔弱梨花带雨的样子,便轻松逃过了一切。
一旁的萧定权坐着,手指有节奏的扣动着腰带上的玉佩,瞧着跪在哪儿的张贵妃竟然露出些许笑意,似讽刺似不解。
今日夜里陛下去往容美人宫中,恰好经过废弃的冷宫,就被一个疯疯癫癫的内侍拦住了,那内侍口口声声说着求陛下做主,为已故皇后娘娘明冤。陛下原本不信,直到那个疯了的内侍还拿出了已故皇后娘娘的贴身信物,陛下才放在心上,将人带了回去。
“你说你不知道?你张家的死侍都在这儿了,你还要怎么狡辩?”萧鉴啪的一下摔烂了桌上的茶水杯。
方才那个要灭口内侍的死侍咬舌自尽之前还道了一句“贵妃娘娘,臣无能,绝不连累娘娘。”
水杯的碎片摔得到处都是,其中竟然还有一块儿直接擦伤了张贵妃的脸,瞬间便有丝丝血迹从她白嫩的脸上渗了出来。她从来没见过萧鉴发过如此大的火,所以此时有些失神的一动不敢动,连血滴下来都没有任何反应。
“陛下……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啊!”张贵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那个内侍已经将她当年如何害小公主和皇后的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竟然还拿出了证物,任她如何反驳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人相信她了。此时正值她封后前夕,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已经不确定能不能有机会穿上那件她还没舍得试过的皇后冠服了。
“陛下,凌氏是我母亲生前房里的梳洗侍女,原是最亲近的人,后来宴华宫里所有内人都被张氏送进了冷宫,随后逐一被害,只剩下凌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