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未睡好啊?”萧定权绑好抹额,笑着问道。
顾逢恩凑近来,咬着牙道“我在马骝里呆了一晚,满身马屎味儿,你闻闻现在身上还有呢……”
他凑近了一些果然一股臭味轰然而来,直直的冲着萧定权袭来,惹得他不自觉捂住鼻子后退了一步。
顾逢恩好像得逞了一般笑的得意,随后懒洋洋的大声道“那就住殿下今日马到成功,摘得桂冠了!”
“当然!”萧定权也大声回了一句,两个刚刚及冠的青年此时好像充满蓬勃的朝气,萧定权余光朝着远处看去,只见不远处那人一身紫衣正带着笑意朝他看过来,只不过那眼神中确实在是算不得善意的。
就在此时,有人内侍前来禀报“太子殿下,您的马今早突然拉肚子了,此时站也站不起来。”
萧定权眉头一皱,淡淡的扫过站在对面的人,平静的说“马病了就再找一匹,还用本宫亲自教你们吗?”
“殿下的马病了?此时也找不到别的马,不如先用我的吧。来人,快去将我的马牵过来!”顾逢恩也皱着眉头,很是焦急的说。
“是,老奴这就去。”一旁的陈翁赶忙跟着内侍朝着马厩奔去,射柳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此时必然不能惊动陛下,太子殿下还必须上场,这边是唯一的办法了。
擂鼓声响,赛事正式开始,高台之上那人神姿勃发“今日拔的筹首的,想问朕要什么都可以!”
一众人开始上场。
齐王善骑射,他必然是百发百中,雄姿英发的。
萧定权虽然稍稍逊色,但是胜在勤奋,他早年由顾长林亲自教的,动作上自然是十分完美的,第一箭二人平齐,看不出优劣来。
第二箭由萧定权先来,他驾着顾逢恩的马朝着对面移动的草靶举起弓箭,就在千钧一发之间身子一歪,箭虚发出去,眼前一黑萧定权感受到一股巨痛,随后便重重的被甩在地上。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来人啊!”
紧接着萧定权就只能听见一众惊呼的声音传过来,等忍着巨痛站起身的时候,已经侍从奔了过来。
“殿下你没事吧。”侍从看着他满是鲜血的手,担忧的问。
“没事。”萧定权朝着远处看过去,只见那匹马已经安定下来被侍从拉着走了,而他哪位好哥哥也像是受了惊一般匆匆赶过来。
“三郎,你没事吧?”
“大哥不必担心,不过是小小摔了一跤,我自己回去就好。”萧定权站起身,他能感觉手臂疼痛的麻木,大抵是断了,可是断了又如何,不过是身体之痛,若是能遭受一些身体之痛而留住身边的人便也是值得的。
萧定权一瘸一拐的来到主坐前,红着眼睛凄楚可怜的跪在地上“臣该死,臣不该扰了陛下的雅兴。”
萧鉴冷冷的看了一眼他那满是鲜血的手臂,有片刻的动容,随后道“还不宣御医!崇霖,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殿下的马早上拉肚子不能再用,于是用了嘉义伯的马。嘉义伯的马是西域烈马,臣也不知道它为何突然发狂。”
“行了,太子快进去包扎吧!若是晚了,你这手恐怕都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