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之事赶紧结案!朕半点儿都不想在听见这些事儿了!”萧鉴气的脸色泛白,一拍桌子帝王之怒倒是让人有些畏惧。
只不过李柏舟是何人啊,他不过是轻飘飘的看着高堂之上的人,作出一副恭敬的样子随后道“是!臣告退了。”
宫门外,李柏舟还是追上了提前离开的陆英,远远的朝着前方的人喊了一句“陆中丞。”
“中书令。”陆英转过头瞧见来人以后浅笑,对着李柏舟微微府身。
“原来陆中丞给我的答复竟然是这个。”看着浅笑全然没有半点不自然的陆英,李柏舟不自觉也讽刺一笑。他的面色本来就不是那种和善的人,此时笑起来也透着一股阴郁和算计。
“中书令说的对,老一辈的人必然要给儿女做打算,为他们铺平道路,只是道路的走法太多了。”陆英看着即将黑暗的天空,摇了摇头,仿佛重新找到了道路的方向。
“……”李柏舟噗嗤一声冷笑了一下,随后一甩衣袖,转身离去了顺便甩下一句“既然陆中丞选择了这条路,便好好走下去吧。”
“多谢中书令。”陆英丝毫不在乎他的冷嘲,又俯身随后也朝着反方向慢慢走开了。
待到众人都离开,萧鉴才想起来站在角落的儿子,微微收了收方才阴郁的脸但还是严厉的问道“人都走了,你有什么话要说什么?”
萧定权一直垂着眼,此时殿内只有两个人,这次便是同他说话的。
萧定权这是重生后第一次见到萧鉴,上一世那个威严冷酷不近人情的的父亲的形象一直刻在他脑子里,他隐在黑暗里的半张脸微微勾起一丝笑容,似嘲讽似得意又似将一切都拿捏在手里。好爹爹,你大概想不到被你厌弃至死的儿子,竟然重新活了过来,还重新站在你面前了。
“爹爹。”萧定权朝着萧鉴拱手,此时抬起眼睛看他的时候还是那副温良的模样。
坐在高台之上的萧鉴冷笑一声,大手一挥指了指隐藏在暗处的一叠东西“说罢,搞这一出,想从朕这儿得到什么?”
萧定权看他已经有动怒的迹象,却丝毫不在意,依旧那副笑意道“爹爹,李柏舟撰养私卫,贪污战马的证据大多都在这儿了。”
萧鉴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似乎带着些许赞赏的道“太子的速度倒是比朕快,手都悄无声息的伸到李柏舟身边去了。”
这些话看似褒奖,实则透着一股浓浓的威胁,他自私自利把皇权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萧定权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以及这样做的后果到底是什么。
“儿作为皇太子,为爹爹分忧是儿分内之事。”萧定权依旧在笑,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温良亲近的样子。
可这幅样子却让萧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一直自诩有些了解这个儿子,现如今确实有些看不透了。
“你不会是为了你的老师吧,太子,卢世瑜要走是他自己的抉择可怨不得朕。”萧鉴甩了甩手端起一杯茶水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