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辉煌的齐王府里,扎着高发髻的女子气势恢宏,一口一个萧定棠拿着竹条追着紫衣华服的男人满府院跑,边跑便喊道“好你个萧定棠!你竟然敢瞒着我!”
华服貌美的男子被追的无处躲藏,只得停下来连声服软喊到“好姐姐,你听我说啊好姐姐!”
“什么好姐姐,恐怕来日就要看着你和新人拜堂了吧!萧定棠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谁知女子根本不罢休,手上的竹鞭毫不留情的朝着男人挥去,嘴上粗俗不敢扬言着只要他敢娶侧妃便一死了之。
“好姐姐,你别再胡闹了!”男子被打的无可奈何,只能停下来,有些不耐烦的道。
“好啊,萧定棠,你是不是忘了你刚娶我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了?”女子丢下竹鞭,哭着从侍女哪儿拿出来一张白纸黑字的契单,嚷着道“你们一个二个都欺我瞒我!我就进宫去告诉娘娘,娘娘若是不同我做主我便去陛下面前去刑部大堂告你去!”
眼见着女子闹得不行,华服男子也无可奈何了,走过去揽住她道“哎呀,好姐姐别闹了,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啊!可别闹了好不好?”
“哼……你们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现在就去找娘娘给我做主去!”谁知女子压根不听劝,提起裙子带着侍女就要进宫去,一群人拦也拦不住。
“大王……这可怎么办啊大王……”眼见着王妃夺门而出,小厮也急了,这王妃可是一向跋扈惯了,谁都拦不住的。
“到底是谁告诉她的?你们到底是谁?”华服男子气的红了眼睛,冲着一众奴才发怒道。
“大王,冤枉啊,是王妃自己听到的消息,真的不怪奴才们啊!大王要娶侧妃的事情已经传遍京里了,王妃身边的紫云姐姐每日都出去买糕点,大抵是紫云姐姐说的!”那些小厮奴婢们跪在地上,抖着身子如实的说着。
萧定棠身上又痛又气,他撩开衣袖便看见手臂上紫红色的血痕,昨日还被自己的岳丈叮嘱千万不能让消息穿出去,今日便被他女儿知道了,偏偏还是这等善妒的妇人!
齐王也不知道自己要娶侧妃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纵然他在有心,被自己的王妃一闹便都成了笑话了。
自己气闷的在府里待了半日,晚上便被宫里来话传林了宫里。
这一同入宫的还有他哪位好弟弟太子萧定权,大殿里跪着他的母亲张贵妃,祖父安平伯以及岳丈中书令,还有一位昨日还要交集的陆英。
“爹爹,这是怎么了?”萧定棠瞧着高台之上那人面色阴暗,便不自觉带着点儿委屈问道。
“别叫朕爹爹!给朕跪下。”上头那人在他面前一向慈爱,今日却一反常态,此时桌子一拍竟然难得有几分威严的样子。
萧定棠被这拍桌声吓得一抖,抬起眼睛看了看一旁站着身着红服的萧定权,他正抿着唇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