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上午了。
为什么是第三天上午呢?
因为我前一天被罚去为斯普劳特教授搬花盆了。
费尔奇是故意的。他大概预料到斯内普教授不会太为难我,反而把我交给了赫奇帕奇的院长。其实也无所谓,这位慈眉善目的教授并不会让我去做什么,反而笑眯眯的在我完成我的花盆任务后给了我一盒夹心巧克力。
好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赫奇帕奇看起来总是香香甜甜可可爱爱的了,八成是因为有这样一个教授。
我把它放进口袋里时这样想到。
然后就听见它哼哼了两声,说:“你这个‘赫奇帕奇’略微有些以偏概全吧?”
“当然了。”
我有一点急切,想赶快去医疗翼看她,难得和它没有硬碰硬地怼。
一路上听不少传言。奇洛死了,她和波特还有韦斯莱都进了医疗翼,好像伤的很严重。
当然其他两个人没那么重要。
我揣着巧克力刚刚跑到医疗翼,气喘吁吁地推门进去,面对的只有庞弗雷夫人被吓了一跳的模样,以及她看见我衣摆上土的一些警惕。
“波特先生还没醒,我想你可以明天再来。”
她会错了我的意,直截了当地拒绝我进一步往前去。
“抱歉,夫人,我是来找乔薇尔•斯托克的。”我尽量站的端正。
“那个女孩半小时前就出院了。”
说着庞弗雷夫人就继续料理她手边的事情了。
我愣了一小会儿,低头看了看袖口的一点泥土,随意地抹了抹,就转身关上了医疗翼的大门,打算先回寝室去换身干净的袍子再去找她。
这样脏兮兮的样子怎么能站在她面前呢?
于是我又匆匆忙忙赶回地牢里去。
马尔福正坐在寝室的窗边,深绿色的湖水印照着他苍白的脸。他的手里把玩着不知道从哪收来的小玩意,这会儿居然看起来有点形单影只。
他似乎在思考什么,连我进来都没有抬一下眼。
我终于换好一身干净的长袍后,这个故作深沉的蛋壳脑袋转向了我,并且直直地盯着我。
我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领子,一边装作不在意地问他一句废话:“布雷斯不在吗”
他愣怔了一会儿,才发觉我是在和他说话。可是他还是没有回答。
自从那次夜游之后,他就没怎么跟我说过话,除非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大部分时间都是布雷斯在我们之间来回像陀螺一样旋转。
“德拉科不是这种小气的人,他可能就是被卢修斯叔叔说了一顿之后不太开心。”
布雷斯从不觉得是我惹得马尔福不高兴,反过来安慰我道。
我笑笑就过去,毕竟我一点也不在意他到底开不开心。
这会儿我也没想着他非要回答什么,整理好衣服就准备往外走。
“你好像和那个斯托克走得很近。”
他在我背后突然出声。
“交友的权利大家都有吧?”我停下来淡淡地说。他果然还是说出了这件事,即便之前有或多或少的掩饰。
“哈?是真的走得近啊?”他的声音突然有点嘲讽。
“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好奇那个蠢獾是怎么吸引你注意力的。”
我被他这么一讲,感觉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混乱。
“两个人的交往从来都是互相吸引,没有理所当然的强迫,这和我们的关系不一样。”我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说。
“原来你喜欢那个泥巴种啊?”
本来我还能好好地心平气和地,努力不和他产生任何价值观意义上的矛盾,但是他还是说出了那个词。
我之前对她说什么来着?马尔福说什么就当狐媚子嗡嗡的声音好了,不用太在意。
然而此刻把马尔福的脸按到地板上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像麻瓜一样用拳头揍人虽然很不雅观,但是真的很爽很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