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用出来这辈子使出的最大力气,快速奔跑。
我敢说在一分钟之前,我绝不敢相信自己可以跑得比兔子还要快,简直就是快极了。
安德鲁冲过去,一脚踢中那个下流的人。只听骨头炸裂的声音和惨叫声。
安德鲁兴奋地看着女孩。
嘿,美丽的女孩,你得救了。
那个女孩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脸上是风干了泪水的残痕,她曾经哭泣过,她又在为谁流泪,为什么她这无动于衷的样子,我感到非常愤怒。
这个女孩早已经就没有了心,救她又有何用。
“嘿,女孩,你没事了,我救了你。”
安德鲁刚玩伸手去拉那个女孩子,便被吃了一次耳光,被打倒在地。
这个冲动的安德鲁还有临阵轻敌的坏习惯。
“兄弟们,将这个不知好歹却想要英雄救美的混蛋架起来,让我们好好看看他那副无能的面孔,和那满脸不甘吧,哦,好兴奋啊,去他娘的英雄救美。”
安德鲁便觉腹部犹如绞痛,不由吐出一口苦水,原来那个先前被他打倒的人给安德鲁来了一记重拳。
后来,安德鲁又觉得脸部火辣辣地痛。
哦,我亲爱的姐姐,快来救救我,我猜我的脸已经肿到了隔壁贝斯爷爷做的奶酪那般厚了,也许成了猪头,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哦~咳咳……咳”
“哟,兄弟们,瞧瞧这个该死的小伙子,才被打了两下子就不行了。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你敢英雄救美。哦,是上帝,是那个该死的上帝,哈哈哈哈,快让那该死的上帝来救你吧。”蔑视与嘲讽本就是强者对弱者的脚踏,你如何去反抗?
安德鲁感到很痛苦,肉体上的疼痛可以忍受,精神上的的侮辱难以抛却,连东方都有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群该死的,放开我,我安德鲁大爷一定要将你们打掉牙。
“该死的混蛋,你们给我听着,我要决斗,决斗。”
“哈哈,你们听到了什么?这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可笑的话了,他要同我们决斗。既然你这样想死,我便同意与你决斗了。”
安德鲁看了一眼女孩,感到非常心寒,她为什么自始自终都没有见我一眼?
亲爱的,我要为你拼命了,麻烦你动一动你那高贵的头看一看我这个傻子吧,嘿,我真的要为你同亡命之徒拼命了,求你了,看看我吧。
冷漠,无情,那就全部化作悲愤的力量吧。
安德鲁朝着那人打去,一连十几拳都没有打中,一个泄气被对方找到破绽,被一拳打倒在地。
这一下安德鲁如愿以偿了,他的脸贴着女孩的脸,她那无神的蓝瞳里全部被痛苦填满,然后安德鲁从蓝瞳里见到了自己,如同小丑一般,被别人打倒在地,狼狈至极。
忽然,安德鲁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车轮声和马的喷鼻声。
安德鲁抬头看去,是那只咧着嘴的马,自己刚刚抽大的马。
哦,该死的臭马,你在嘲讽安德鲁大爷吗?你这该死的牙齿怎会像贝壳一样白洁。
“我想那个狼狈的人现在已经受到了教训,我想带他走了。”
闻言,一个人刚要叫骂,却被滑头的队长拦住了,他觉得这个斗篷人不简单,不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