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城主府内,雷州城城主和监察督督长共同陪伴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喝茶后抬起头才得见他的容貌,一张红脸,丹凤眼不威自怒,两侧突出的颧骨高高耸起。
天龙居士,自京城而来,受皇帝命,调查落霞山的异变。
天龙居士手握一把宝剑,精美的剑鞘,花样剑穗,给人眼前一亮,乃至于让人以为它是一把仪仗剑,可谁也不能小觑这把精美宝剑的锋利度,可吹毛断发,斩钉截铁。
监察督督长上前牵住天龙居士的手,热情地拍着他的手,说从京城而来,一路风尘仆仆,是该要尽地主之谊,想要邀请他去雷州城的酒楼为他接风洗尘。
哪知天龙居士面部言笑,只是冷冷的说,为皇帝做事,半刻不能消停。天龙居士举止言语无疑是在督长的脸上狠狠地抽了几耳刮子,让督长颇为狼狈,顿时心生不悦。
李浩然一旁不由一笑,这人自找没趣,着实活该,不过这天龙居士着实是实诚人
只见天龙居士推开监察督长热情的双手,张口说到:

商战将军现今何处?我要去寻他,将落霞山上发生的事情问个清楚。
李浩然将商战的地址告知了天龙居士。于是天龙居士向两人告别,风尘仆仆的来,又风尘仆仆的走,转眼间就消失在二人眼前。

哼,京城来的人果真是傲气凛然,我等美意邀请他,他却是拒绝。
果真是热脸贴冷屁股,这让监察督督长心中很不是滋味,自是不喜欢这天龙居士。
听到监察督长这番不悦的语气,李浩然选择沉默。
过了许久,李浩然说到:

这天龙居士自京城而来,受命于陛下,来我雷州调查落霞山之事,只是为何不将陛下中旨交于我等,还是说陛下未曾降下旨意?
监察督长冷然笑说,这天龙居士乃是出自封一门,而封一门乃是护国宗派之一,一门上下具是英勇过人的大剑师,自是骄横过人,往往只需要皇帝的一句口令,便可监察天下,镇压当地不臣之心。

哼,这天龙居士乃封一门中长老,便是陛下也要给予此人尊重,怎会让他担任信使,况且往日这中旨皆是由太监传递,若是由他传递就是玷污其身份。
李浩然听后,若有所思,他认为监察督督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只是往日需要封一门的剑客出现皆是当地有谋权篡逆之辈,需要派遣京中高手前往镇压,诛贼讨逆,今日落霞山之变恐非人力所为。
监察督督长闻言,心中不由得思虑百起,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我早已经将此间事禀报之与陛下也,我虽与商战不和,却也将此间事如实禀报,不曾半分隐瞒,既是如此,陛下让天龙道人来雷州,恐怕并非单纯调查落霞之事,大有观你我举动……
李浩然脸色也是为之一变,难道皇帝起了疑心,那落霞山之事乃是我与王佑之争权夺利,不计后果造成的损失,假借妖物异变之名为自己开脱罪名?
李浩然陷入沉思。
若是我与王佑之争权夺利,怎会让商战的军队全军覆没,要知道商战乃我至交好友,若是将他葬送岂非是我不理智,乃至于不仁不义,做出这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皇帝志虑深远,高瞻远睹,岂会做出这等君臣相互猜疑,互有间隙的事情?
难道是?
李浩然冷静肃穆的说到:

若是陛下未曾让天龙居士前往雷州呢?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李浩然冷笑道:

恐怕是,他怎么敢罢

你是说,天龙居士未曾获得陛下的旨意,私自前往雷州?可是这是不敬天阙,不尊皇帝的大逆之罪,他就不怕身死道消么?
若他身后有人指示,而此人却是无惧天家威严,无惧于皇帝陛下。

这件事恐怕没有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你我现今该如何做?
李浩然只是回答了一个“等”字,却是让监察督督长相当生气。

难道就在这里束手就擒?观你方才言语,这件事恐是涉及到了朝堂争斗,若是你我无动于衷,恐怕不仅仅是乌纱帽不保,到时候连脑袋都要搬家了。

非也,王兄稍安勿躁。我的“等”字决,非是什么也不做,而是静观此间事,这时候你我应该蛰伏于暗处,明面上更不该轻举妄动,等到有人将落霞山之事查个水落石出,你我方可伺机行动。
等人将落霞山之事查明?

你是说等天龙居士?
若是等这天龙居士,恐怕到时候我俩定要被扣上一个失职之罪啊。这等京城来的人士,自是桀骜不驯,岂能让这等人办事,我不放心。

现今之下,唯有发布悬赏令。我知山中有一巨兽,差人去铲除,正好暗自配合天龙居士将落霞山之事查明,还我雷州之公道。
监察督长觉得甚有道理。

只是这武林人士中的高手不爱金钱美女,图得也并非荣华富贵,该怎样驱使这些人进山诛杀巨兽?
李浩然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监察督督长。

宝马赠英雄,这武林人士中的先天高手无非差那一把神兵利剑而已,若是有一吹毛断发,披荆斩棘的宝剑定可以吸引他们前来。
所以你看着我干嘛呀?监察督督长心中顿感紧张。

你不会是……

我听说王家先人曾经打造过一柄神剑名为王剑疾雷。

不可能,那是我王家之宝,更是我族叔耗尽心血打造出一把世所罕见的武器,怎可轻易拿出?
李浩然哈哈哈一笑,这王剑疾雷早已经被王光佑赠与我雷州百姓,此乃我雷州之宝,并非你家私人之宝。
今日你不给也得给。

区区兵器与你何用?况且王剑疾雷现存我雷州城府衙宝库之内,我要取之,你当奈我何?
闻言,监察督督长大为震怒。如他所言,李浩然若是一意孤行,王佑之确实拿他没有辄,只是心中不服气。

知道你心中不悦,这王剑疾雷虽是雷州之物,可毕竟由你家王光佑打造,又得你多年保管,定然有不舍之情。
王佑之心中大叫,你到是说重点啊,我要补偿,补偿啊。

我便不争那军权,何如?
什么?一向视军权如命的李浩然竟是放弃了军权,我没有听错罢?

哼,那军权本该就是我的。
李浩然心中一喜,这事算是谈妥了。这王佑之,李浩然与他共事多年,若是不同意定然不会出一言,若是同意下,自是不需管他说什么言语。只是王佑之定然不知,这把王剑疾雷花落李家了。

那就这样罢,本官还有重要事情要去处理,先走了。
待得李浩然离开后,监察督督长脸上才显出喜悦之色。

关注,收藏,花花,求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