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
她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刘玫也跟着趴着。
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唉。”
异口同声呀。
“玫儿,谈恋爱之后是什么感觉?”
“嗯?我想想呀,就是想对他好呗………哎呀,反正自己体会吧,哦,对了,你还没有男朋友。”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我现在真想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鱼仔,你可别乱来呀,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
刘玫做了个娇羞的动作。
“我特么………”
“算了,看在这几年的份儿上,饶你一条狗命。”
两人没再开玩笑。
“那你刚刚叹什么气?”
“鱼仔,这真是一个甜蜜又负担的爱情。”
“你要听吗?”
余知钰现在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她摔下去。
“说。”
“哦。”刘玫有气无力的开口“我觉得他现在总是觉得我不喜欢他,哎呀,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呢?”
“谁呀?”
“我男朋友。”
“呵呵,那你真是不知道我的痛苦,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江赴。”
“这真是一个伤心的故事。”
“玫儿,你知道吧,我和江赴家离了只有20多分钟的路程,走路就能到。”
“我曾经离爱情那么近,却知道得这么晚。”
“鱼仔,说实话,我不是很看好你们能在一起,像江赴这样的人,年年拿奖学金,很优秀,而且也也很好看,他以后在外面见得多了,你觉得他还能一如既往吗?”
保持初心很难,不管是怎样的人。
“我不是在挖苦你。”
“我知道。”
刘玫又嘻嘻哈哈道:“不过你要相信,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靓仔,你OK的。”
爱情这杯酒,谁都可以喝。
醉不醉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终于熬到了放学。
其它科余知钰还行,但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函数,函数,还是函数…………
为了期末考试,连听了一天课,励志得自己都快哭了。
她迅速收拾好了东西,蹬蹬的跑道江赴他们班门口。
果然。
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他还坐在位置上。
她拉着书包肩带,特别做作的走到他旁边。
“江江,你是在等我吧。”
“嗯。”
余知钰愣了一下,立马又扬起笑容。
“那走吧。”
两人一起出了校门。
“奶奶,我来了,江江要给我补课。”
门还没有关好,她倒是跟进自己家一样。
江赴笑呵呵的看着她:“几天没来了,家里都不热闹,江江也不爱说话,奶奶怪想你的。”
“我给你们洗点水果,去江江房间里学习啊。”
余知钰眼睛瞪的大大的。
什…什么,去江赴房间。
她发了呀。
见她发呆,江赴拿过她的书包。
“走吧,卷子都带了吧?”
“带了,带了。”她兴奋道。
她跟着江赴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桌子也不大,但是特别整洁,很干净,还有一股江赴身上的味道。
余知钰吸了吸鼻子。
淦,有点变态。
她藏好自己的小心思。
江赴把桌子放在正中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两个人坐着也不挤。
余知钰从书包里拿出数学书和笔记摊在桌面上,江赴拉开旁边的抽屉递过来一摞草稿纸。
“那就开始吧,先从你擅长的开始学,”江赴用笔敲了一下桌子,“今天数学课听了么?”
余知钰坐的笔直,张大嘴课都没有过的全神贯注:“听了,就是,没听懂。”
江赴翻开书:“正常。”也不知道你一天脑子里想什么。
余知钰头垂得低低的,焉了巴交。
“离期末考试不到两周了,来不及重新给你复习,”江赴说:“先给你讲卷子上的题吧,然后在卷子里找知识点,我会给你留作业,明天给你检查。”
余知钰认真记下:“好。”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道:“江江,那你给我复习,会不会影响你的成绩呀,你都没时间复习了。”
江赴整理了一下桌子,语气平静:“不会。”
余知钰眼睛亮亮的:“你真的好聪明哦,好厉害。”
“………”
………
“题做完了?”经过半个小时余知钰还停在选择题这里,江赴非常平静的问:“你觉得选择题最后这个选什么?”
余知钰咬着笔帽冥思苦想,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江赴瞧着她这模样,语气无奈:“不要咬笔帽,你跟它有仇吗?”
余知钰把笔帽吐出来,不敢再咬着了。江老师讲课的时候非常严肃,比平时都还严肃,超级无敌严肃。
但是这样子又真的好禁欲哦。
余知钰拍了拍脸。
想什么呢,现在得想题。
一点也不矜持。
“说吧,”江赴说:“选什么?”
余知钰非常艰难,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江赴的表情:“选c?”
她已经答了半个小时的题,感觉每一题都是送命题,每次说完答案江赴的脸色总是变了变,她真怕江赴会给她一杯鹤顶红,赐她一死。
“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短选最短,两长两短就选B,啥也不是就选C,“江赴眼神凉凉的,“这个你倒是背的挺溜。”
余知钰都蔫儿了,平时明媚的小脸儿现在可怜兮兮的:“江江,我,我明天肯定记住,你再给我个机会。”
“算你蒙对了,”江赴说,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学公式,“蒙的这么准,考试的时候也希望你能蒙对。”
江赴看了看外面,天要黑了。
“在这里吃还是回家?”
余知钰还在看题,江赴敲了一下桌子才反应过来。
“我回家吃吧,妈妈让我回家吃饭。”
江赴皱了一下眉。
不知道在想什么。
“行,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去。”
“哦。”
“奶奶,我先回家了。”
江奶奶听见声音,朝她说道:“吃了饭再回吧。”
“不了,奶奶,下次在吃呀。”
“那江江送你回去。”
江赴应了一声:“嗯。”
回去路上,风吹过两人,有一股静谧的美好。
………
哈哈哈,还挺安静。
这个时候该说点什么……
愁死。
余知钰假装咳了两声:“那什么,江江,天气冷,多穿点。”
“嗯,你感冒了?”
余知钰惊喜喊到:“江江,你在关心我哎,这分钟的我比刚刚还幸福。”
江赴别过脸:“没有。”
她笑了几声:“我知道,你没有,嘻嘻。”
“江江,你真好。”
江赴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好了。“每次你都送我回来,我在想,要是路再远一点就好了,那样你就可以多陪我一点了。”
“路远了就得打车。”
这是什么直男发言。
“哦。”
到了小区楼下。
江赴揉了揉她的发顶:“书包,上去吧。”
余知钰被江赴弄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呃……那,那,我走了,明天见。”
江赴看着她脸慢慢变红,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回去的路上轻轻捻了捻手指。
耳朵和脖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