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走后,马嘉祺才清醒过来,自己被内心的阴暗扭曲夺取了理智
江执为什么要那么早就把药放在家里。显然她早就预料到贺峻霖会来找她求药
如今自己直接越过江执的意愿擅自将药给了贺峻霖,江执一定会大发雷霆折磨惩罚自己的
想到江执的惩罚,马嘉祺竟然感到了一丝丝兴奋
摇了摇头,马嘉祺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才会觉得兴奋
马嘉祺马嘉祺,你现在当务之急要想的应该是如何平息她的怒火
苯卟啰一瓶六万块钱,两瓶就是十二万。先不说有没有那么多的钱,苯卟啰现在是紧俏品,根本买不到
马嘉祺我就不该那么冲动
马嘉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晚上,江执回来了
看不出喜怒哀乐
马嘉祺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做好饭等江执回来
马嘉祺姐姐回来了
马嘉祺准备帮江执脱下风衣,不料江执却突然将马嘉祺推倒在地
马嘉祺痛……
江执手放在了马嘉祺的脖颈上,微微用力
马嘉祺感到一阵窒息
江执声音温柔,却有着掩盖不住的怒火
江执你把药给贺峻霖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今天贺峻霖去找江执了。他先是为前几天的事向江执道歉,而后又夸了夸马嘉祺
对于药给不给贺峻霖,江执其实是不在意的。苯卟啰而已,她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药总是会吃完的,到时她依旧可以控制贺峻霖
真正让江执感到生气的是,贺峻霖夸马嘉祺了。
在江执听来,贺峻霖的语气中满是对马嘉祺的喜爱
喜爱?
那是她的所有物
她不允许贺峻霖喜爱
而在江执看来喜爱就是觊觎
所以觊觎她的所有物的人都该死
可是贺峻霖也是她的所有物,她不想解决他
那怎么办呢?
那就只好挨个惩罚不听话的小孩了
白天是贺峻霖,晚上是马嘉祺
将马嘉祺压在地上,江执便开始了她的兽行
整个晚上江执用尽了手段,折磨惨了马嘉祺
江执下次再敢背着我勾引别人,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马嘉祺已经疼到几乎失去听觉了
他根本听不清江执说了些什么
他只能感觉到疼
不同于往常,这次没有欢愉,只有痛苦
第二天,马嘉祺不出意外的话发烧了,还发炎了
江执给自己和马嘉祺请了假
在家继续折磨照顾马嘉祺
可怜的马嘉祺,昏昏沉沉间还要被江执欺负
发烧的人总是格外脆弱
马嘉祺眼角一直含泪,嘴里也一直喊着疼
看着马嘉祺如今的病态美人样儿
江执这个变态的心竟莫名的得到满足
抓着马嘉祺发炎的地方,江执在他耳边轻声威胁道
江执下次再敢背着我帮助别人,勾引别人,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马嘉祺的双眸里淌着泪
马嘉祺我…我再也不敢了
疼
好疼
马嘉祺疼得几乎昏厥
马嘉祺阿执,别…别离开我
江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她得手了
马嘉祺在她长期的摧残和暗示下已经对自己产生了依赖,离不开自己了
江执阿琪,乖乖待在我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
不枉她每次和马嘉祺温存时的对他的心理暗示
下一个就是贺峻霖
至于张真源
他本来就极度缺乏安全感,如今更是根本无法长时间离开自己
江执阿琪已经成了,什么时候该把张张接来了
江执动作轻柔的给马嘉祺擦拭着身体
江执阿琪,到时候你可要跟张张好好相处哦~
接下来的时间,江执没再继续折磨马嘉祺,而是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
一直到马嘉祺烧退炎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