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童挽风的我见犹怜的样子和那恳求的话起了作用吧。马嘉祺看她收拾东西时,没有再说一句话,没有再阻止她。反而默默退了出去。
童挽风离开时正值傍晚,海边的风凉飕飕地,吹得人刺骨的疼。她推着行李箱目视前方。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尽管她知道他在自己身后跟着自己来了。
出了酒店,就是那一片被天空染色的橙光海域,映着沙滩,映着大海。沙滩上人们踩着沙滩,夕阳下的人们看着夕阳。
水平线之上,是静穆与辉煌的落日,它用千万支光箭,呼啸着射穿一片片的彤云,于是,一片片的云便燃烧起来,它们相互推搡着,激荡着。
落日的脚下,是波光粼粼的大海,那海水渐渐翻涌起来,被染得红艳艳的,仿佛是被浴血的落日浸染。这是太阳那最后的、带血的激情。
(OS: 这算是第四次吗...)

童挽风抬眼对远处的日落笑了笑。继续迈步向前走。没有驻足,没有停留...
马嘉祺跟随着她的目光...脚步...停留时拿出手机定格了那一抹独一无二的天色。1
哥们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拍照!你在想什么?
到了机场,童挽风选了最近的一个航班回北京。上飞机前,马嘉祺跟着童挽风给她递了个东西。

这是晕机药。你吃了会好点。

放心,到了我叫你。
谢谢。

不过不用了。

童挽风微微颔首,又面目冰冷地向前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因为是临时买票,所以位置不够多,马嘉祺只能坐在童挽风身后的位置上。看不清她的表情。
童挽风拒绝晕机药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自己彻底清醒,让那些令人烦躁头疼,恶心,难受彻底把自己从名为“马嘉祺”的漩涡中抽离出来。
马嘉祺坐在身后,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是感觉她的座位微微抖动,从座位之间的空隙看过去,只能看见她紧紧拽着衣角的双手。
清醒过后,又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袭来。
回到北京后,自己去哪。
现在自己还在马嘉祺家住着。是时候退出来了吗。
下了飞机。童挽风头部的眩晕感还没彻底反应过来,险些摔倒。还好,马嘉祺扶住了她。
谢谢。

童挽风说完,便努力挣脱他的手腕。可是力气还是太小了。

我叫了车。一起吧。
童挽风抬眸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现在正是深夜,也许一个人回去真的有些不安全。
沉默两秒后,童挽风开口。
恩。

听到童挽风答应后,马嘉祺才把手松开。
车上,二人相顾无言。回到家,童挽风也是直接就关门回房间了。
马嘉祺还没来得及把想说的话说出口。马嘉祺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那扇门,眼底传来的心疼...也再一次刺痛了他自己的心脏。
而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童挽风那扇紧闭的房门...也是她不容易张开的心门。
不知不觉,马嘉祺眼角一滴泪滑落。2
就不能告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