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也就前几年吧,有一个黑衣少年独霸玄域天穹榜,自称姜玄天之徒,上五宗也没有任何动静,所以,唉,姜玄天倘若真的还在玄域,我不太清楚他的立场。”
“双儿,双儿?”张贵妃连喊两声,惊醒了正在发呆的陆双儿,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恨你爹陆时泽,但是你代表大楚或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有足够的磨砺,又有你哥哥在天元宗帮衬,当然倘若你要代表你娘亲的话若是真的姜玄天要对你动手,张姨会尽量护你周全!”
陆双儿站在那里,看着张贵妃,仔细的想了想:“张姨 我能不能代表我自己去玄域,不依靠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羁绊。”
张宣娇愣住了,远处的楚王陆时泽也愣住了,甚至在冷宫中静坐的玉玲兰也愣住了。
代表自己!
“这,这,自然是可以,不过....”张贵妃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犹豫。
“张姨,不过什么?”陆双儿问道。
“没什么,代表你自己也好,明天我就带你去大楚祖地,自然若你觉得外面很险很恶,依旧可以去幻灵宫,圣女之位随时都是你的!”张贵妃说完,就摆了摆手,一个人走回了临华宫。
“玄域,姜玄天,娘亲,陆时泽,张姨.....”陆双儿说着说着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向着甘泉宫走去。
大楚王宫紫帝宫
帝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一脸的慵懒整个人都好像没精打采一样,算不到英俊,但是十分的耐看,而底下盘坐着一个黑影男子,看上去比王座上的年轻看上十岁。
“呵呵,怎么着几百年不见,您还有兴致来我这大楚王宫走上一遭?”帝位上的男子有不屑的看着底下盘坐的青年。
“你以为我想找你吗?陆时泽,我快死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个看着如此年轻的人就说自己要死了 难道是得了肿瘤?
“你啊?死了好啊当年我们那一代被你压的抬不起头,如今你又有了个徒弟 这一代也没有出头之日,你最好是带着你徒弟一起去死。”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上五宗宗主围杀吗?”
“呵呵,当年我和兰兰都准备成亲了,你横插一脚还有脸说?”
盘坐在地上的青年没有接他的话,反而自顾自的说着:“我天杀殿少殿主,甚至是整个玄域有史以来最绝顶的天才,你觉得得是什么样的罪孽,才能让五位顶级大能一齐对我出手。”
陆时泽思考了一会,不语。
“你想过玄域之外是什么吗?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也就在几年前,交手了。”
说着,那黑衣青年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
陆时泽顿时就惊呆了:“这这这,这不是圣人境的气息。”
“圣人之上,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这条路我还未走完,我也没有机会走完了。”黑影青年伤感了一会,继续说道:“那域外的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万妖塔和九海镇魔宫都是他们的杰作,而且,上五宗里面肯定有他们的人。”
黑衣青年没有挑明,但是他的敌意很明显。
“所以呢?”
“保护好玉儿,还有那个小女孩,当年的事情我以后再和你说。”
说完黑影青年就消失不见了,好像从未来过一样。
“上五宗,域外,有趣。”帝位上的中年男子有些玩味的说道,可是每当他想到那句‘什么样的罪孽才能让五位绝顶高手一齐出手’的时候,他就会细细思索起来。
陆时泽默默地抬起手来,比比划划的在空中印刻了几个符号。
“姜玄天来过了。”
那个当年的至强者,姜玄天来了。
“他说什么了吗?”陆时泽面前出现了几个赤金大字。
“和你当年猜的差不多。”
“好,大楚我就不多留了,等双儿离去我也就要回幻灵宫干一件事,好好待我妹妹,若她受了什么委屈,平了你大楚。”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