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璃看着顾于渊的身影消失在远处,默默回身,看到一个人影,脸色大变。
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对,钠向后看去。
是应从西,还有他两个小弟。

“伤好的挺快啊。”
应从西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这是连带人格上的侮辱。
不过这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钠拉住了悦的手,给她一定的安全感。
就在两天前。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行?”

“你放心啦,好好照顾小璃吧。”
璃的病会经常复发,她们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安抚她的情绪,控制她的病情。
悦就是要去给她拿药,除了每月供应之外,如果有需要还可以去找那些燕尾服要一些特殊用品。
就比如各种药,或者是卫生巾这样的东西。

“阿璃!阿璃别挠!”
璃在复发中,会经常有自残的情况出现,有时候是那东西伤害自己,有时候就是自己薅自己的头发,挠自己的身体,身上都是一道道的红印。
悦看着痛苦的璃,心头一疼,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赶紧出门了。

“一定要注意安全,呆呆。”
钠继续应对璃,一边又牵挂着悦。
她怎么会不清楚这里,来到这里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人,她从来没有让悦和璃单独出去过,她真的很担心悦。
一个小时后,钠终于坐不住了,她简单粗暴的把璃的双手捆在床头,为了防止她再伤害自己,还在她嘴里塞了一团棉布,是残忍了点,但是简单有效。
然后跑出去找悦了。
当她看见悦的时候,她浑身一震,如同一道雷劈了下来。
悦衣衫不整,眼角含泪,脸颊上带着泪痕,胸口和下体处的衣料被撕毁,她躺在污泥里,双手双腿上都是伤痕。3
我要疯
钠赶紧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打横抱起,先带她回家。

“你让我洗个澡。”
悦颤抖着声音说。

“好,要我帮你吗?”

“你别管我,我自己来,求你了……”
悦扶着墙走进浴室,把门反锁。
她泡在浴缸里,用毛巾狠狠地搓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搓的通红,红到一沾水就火辣辣的疼,这还不够。
她好脏!
悦把那几个男人碰过的地方反复揉搓,很疼,已经肿了起来,但她仍不停下。
终于,点点血丝从皮肤表面渗出来,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背靠着浴缸壁,顺着滑了进去,从无声的抽泣到后来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的哭出来。
嚎啕大哭。
给璃松完绑的钠正在平复璃的情绪,听到悦的哭声两人都停了下来。
璃不再闹了,钠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想进去却发现门锁住了。
她只能站在门外不断的拍门。

“呆呆,呆呆!”

“你冷静一点!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说!”

“你别管我了!求你了!别管我了……”
应从西的话不断的在她脑海中重复着。

“跟女的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两个娘们恶不恶心啊,从了我呗。”
关你什么屁事 人家愿意

“你那女朋友一点用都没有啊,她能给你什么?”
她仿佛回到了上学时被欺凌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小巷子里,被按在地上,被扒衣服,被录视频。2
好贱啊,那个人
还是没有人来救她。
同性恋就该被歧视吗?
情绪一激动会容易犯病,悦有焦虑症,她半躺在浴缸里,突然感觉心悸,她猛的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呼出。
心里好慌浑身都无力,她刚把头往后仰就感觉头特别沉,感觉再也起不来的那种。
脑子里好乱,耳边也有“嗡嗡”响的声音。
她真的好想就这么滑下去滑进浴缸里,让水把自己全部淹没。
窒息感,无助感,极度恐惧。
在她身体沉下去的那一刻,钠砸开了门,冲进来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再就是她们遇到顾于渊的那一天。
那是悦第二次尝试死亡。
顾于渊救下了她。
当天,钠查到了是谁做的那件事,晚上,就出现了顾于渊看到的那一幕。
钠把应从西阉了。1
没错,审核过了♡-(๑˙ー˙๑)-♡
现在,应从西居然还敢带着人过来。

记得➕裙
二维🐴在评论区5
夺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