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物是人非

杨九郎闻言睁大了眼睛，他脸涨的通红，肩膀都在发抖，张云雷感受到了手掌下的肩膀在战栗。张云雷想把这人转过来，可九郎却用力掰开张云雷握着他肩膀的手

九郎“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张云雷执拗的把人转过来

张云雷“杨九郎，你别给我弄这副样子出来。我知道你听得懂，你别给我装傻”

张云雷的眼睛红的不像话，两天一夜，从接到通知到这里来，舟车劳顿的没有休息。再听到杨九郎的话，他简直要吐出血了。

他低头深呼吸了下，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好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戾重

张云雷“你五年前，一声不吭就走。你什么都不听我不怪你，那时候是我太没用。但现在，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了杨九郎！！！你好歹听我说几句话吧”

杨九郎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了。他摔开张云雷的手

九郎“我听不懂张云雷！我凭什么要听懂！你又有什么资格怪我？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没有人再去诋毁你，也没有人再来玷污我！你非要把事情搞得清清楚楚吗！咱们糊糊涂涂的过了这么久不好吗！你走你的花路，我过我的安稳人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现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又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你要干什么！！！你不觉得不合时宜吗！”

杨九郎吼完这些话，像是已经透支了力气一般的喘着粗气

张云雷从一开始的无错，到不知作何表情

他轻笑道

张云雷“奇奇怪怪？花路？安稳？杨九郎，你觉得我走的是花路？你认为我这几年过得好是不是？你觉得没了你我什么事都没有是不是？到底是你低估了你的位置还是你轻视了我的心！！！”

九郎坐在了沙发上，抹了把脸

九郎“磊子，回去吧，等雪停了，你就回去，别再来了”

张云雷专注又颓唐的看着杨九郎

张云雷“九郎，你是爱我的对吗”

张云雷紧张却又期待的神色让杨九郎觉得如鲠在喉

他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想起了他们在一起说相声的第一年

他们走在大栅栏的街上，那时候还没有人认识他们

北方的冬天，不像南方那样侵骨，而是直来直往，寒风吹在脸上，就像是情侣之间的打闹，虽然不痛，但还是有感觉的

他俩一人抱着一个烤红薯，大雪纷纷而下。

杨九郎因为演出不熟练，观众不太买账而惆怅

张云雷则没心没肺的安慰道

张云雷“没事啊，这刚哪到哪啊，还长着呢，总会好起来的”

是啊，总会好起来的

他们真的走到了万人空巷的地步

却也在这人潮洪流中冲散了彼此

而今，依旧下着雪，也仍然是他们两个人。可今时今地，他们两个横亘着五年的岁月

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遮不掩的平头小子了

张云雷只听到他说

九郎“还重要吗”

张云雷“为什么不重要？”

张云雷像个要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不依不饶

张云雷“那你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一点消息都不告诉我，那你为什么离婚，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躲着不见我”

张云雷哭了，委屈又害怕，他害怕听到九郎说“不爱”两个字，他害怕这次他要是走了，下一次再见就又是一个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