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想再聊几句,走廊突然传来了谁的脚步声。
我连忙噤声,墙那边黎簇回到床上,与此同时,他那边的门开了。
我耳朵贴墙听了听,只听到了闷闷的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我本来以为黎簇等会儿会回来跟我继续聊,但直到我睡意朦胧沉睡过去,黎簇都没有来找我。
…。
我是被人推醒的。
刚睁开眼,我的头就疼的要死,接着是身上各个地方的伤开始隐隐钝痛。
我视力模糊得厉害,睁开眼傻了半天,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片黑暗。
还是说我眼瞎了?
我无声撑地起来,望了望四周,什么都看不见。
那刚才推我的人是谁?
我不敢做声,静静等待那人出声。
黎簇喂,你是活着的吗?
李门歌?
我发现这声音有点耳熟,愣了愣,连忙道。
李门歌黎簇?
黎簇也愣了。
李门歌是我,秋,你忘了?
我以为他记不得我,心情急切,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格外渴望肢体接触带来的安稳感,我边说边伸手碰到他的臂膀摇了摇。
黎簇我,我记得。
黎簇没想到你也在这…
李门歌什么叫我也在这…
李门歌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李门歌我昨天跟你聊到一半听到有人进来了,我以为你会回来再找我。
黎簇…
黎簇我被他们打昏了。
李门歌啊?
黎簇昨天那个首领来找我。
黎簇他一直想让我屈服,我不愿意。
黎簇没想到他就直接把我绑到这里来,无所谓,反正我活不活都一样,我就算死,也不会被他们利用洗脑。
黎簇语气十分笃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犟牛劲。我心想,作为汪家的人质,吴邪用来扰乱局势的棋子,汪家人不会就让他白白死掉。
毕竟他们认为黎簇掌握着许多吴邪的秘密,能撬出一点是一点,不然也不会费尽周折让我来演戏了。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放宽心把黎簇绑在这,不顾黎簇的死活,要么就是这群王八蛋在暗中观察我们的局势,有信心把握我们的生死,要么就是觉得,我能阻止黎簇自杀。
因为黎簇死了,我的任务也做不了,那么我的下场可想而知——多一个无关紧要陪葬的人,对于汪家人来说,并不是损失。
我只能让他转移注意力。
李门歌你看得见吗?
黎簇…看不见。
黎簇你也看不见?我还以为只有我瞎了。
李门歌可能不是瞎了,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我们暂行失明。
我摸了摸眼眶,并不痛,眼睛组织都好好的,只得先从地上站起,试着挪步。
听到我的脚步声,黎簇道。
黎簇你不怕踩着炸弹?
李门歌……
李门歌那群人把我们绑到这里有他们的理由,想杀我们不会等到现在。
话音刚落,我就忽然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硬东西。
李门歌这是什么?
黎簇凑过来,也摸了摸,琢磨了半分钟,犹豫道。
黎簇这应该,是个雕像。
黎簇摸这形状有点像…鸟头?
他凑近一闻,笃定道。
黎簇不错,就是铁铸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