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被扛进片区,我仔细打量了一眼,扛他的那两个男人用数字锁就解开了片区大门。
而他们的服装和汪小媛,是同一阶级的。
那两个男人进入片区之后,并没有被问话,畅通无阻进入片区里,这让我深感惊讶。
一个想法从我心中萌生。
我放弃了挖洞,第二天就翻出我那套备用工服,从超市里买来了针线。
由于个人休息时间紧迫,在我认真打量了汪小媛的服饰之后,我开始了缝制衣服的计划。
汪小媛时不时会来看我,而我假意给破了个大口子的工服缝衣服,她也不会说什么。等她走后,我开始在低级的旧工服身上进行仿制。
在这期间,我也试着同汪小媛打听最近有没有新人进来。汪小媛一开始说没有,后来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同我提起了新片区的那个“俘虏”。
她说那个俘虏并不是汪家人,但对汪家的威胁巨大,性子倔得像头牛。她去看过几次,这男孩不听话,被折磨得很惨。
我听着觉得耳熟,却始终想不起来他的真实身份。
大概过了半个月的完美赶制,我手中的衣服和汪小媛的那套看起来差别不大了。
接下来就是知道那一片区密码锁的密码。
要知道密码是一件难事,但我心里早有对策。只不过这个对策还需要将门口两个哨岗的人引开。
但那两个哨岗的人,无论如何,至少都需要一个人守岗。
唯一的可乘之机就是,哨岗在高处,而光柱的移动是有规律的。
一个人不可能随时提高精力在乎黑暗之中的地方。
正在我苦恼,百般盘算之际,汪小媛偶然又和我提起了那个俘虏。
她说那个俘虏有自残倾向,受了十分严重的伤,跟谁都不愿意说话。首领在正在想办法找个人从他口里撬出点有用东西。
这事是个烂摊子,谁都不愿意去做,首领有让汪小媛去做的意思。
可是汪小媛不太愿意。
汪小媛有想让我去的意思我更不愿意,我去那片区是为了掌握更多线索,如果我接下这个任务,受到的监视更多,到时候可就没有这样自由了。
汪小媛你真的不考虑下?
李门歌有什么好处吗?
汪小媛如果我说,体能训练的课程减弱了一半呢?
于是我答应了。
真的。
主要是汪家人这体能训练太不把人当人。
但是我也没放弃找机会在那一片区做打算。
汪小媛把此事上报给汪家首领,汪家首领允诺了。而就在我要去另一片区的前夜,我撕下了牛奶盒里的薄膜。
我换上那套缝制的衣服,将薄膜贴在了密码锁上。
密码锁的上方有一处遮顶,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这遮顶投下来的阴影能将薄膜的反光完全遮蔽,无人察觉。
我贴完薄膜后,就被守门人抓住呵斥,要我报上名来。我假装自己喝醉,流畅地报出了汪小媛的名字以及编号。
守门人长期在这一片区活动,对于汪小媛的长相并不熟悉,只是听说过她的名字,看见我的服装的言行举止,也没有多加追责,让我别在此处游逛。
第二天,汪小媛带我去那一片区,我被命令背身等她输完密码。
门开了,我撕下那片薄膜,极快的扫了眼上面的指纹。
3,8,7,6,上面都有印记。唯一可惜的是,我不知道顺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