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播了开播了!」
「主播6666,等你等了好久了!」
「今天咱们探哪儿啊?探到多少点?」
我刚打开直播软件,加入直播间的人数就直线上升,数字滚动的飞快,弹幕也随之在手机底端源源不断的发出。
甚至我还没有开口说几句话,就已经有人刷了大把大把的礼物。
我将手机镜头对准门口,然后稳定的转了一圈,让直播间的观众都能够看到我现在身处何处。
李门歌谢谢家人们的礼物!谢谢谢谢!小歌感激不尽啊!
我意思意思挥了挥手冲刷礼物的大哥大姐们道过谢,心头别提有多痛快了。
这么多钱,只要把这一夜过了,我就可以起码好多天不用再直播了。
没错,我叫李门歌,是一个网络主播。
说起女人做网络主播,大家第一反应一定是跳舞唱歌搔首弄姿的擦边主播。
但是我都没有做,我是一名探险主播。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得上是探险,而是探gui。
但是由于各方面的因素限制,是不允许有探gui主播存在的。
所以在每场直播开始之前,我都会向直播间的观众说一句都是假的,都是恶作剧,请大家不要当真,以免直播间被封。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做这行的主播,一是因为我成绩不好,早早辍学,无处可去。
要说奶茶店兼职,工地做饭,电子厂拧螺丝,等等我都做过,到头来啥也没学到,钱也就那么点。
眼看新兴行业自媒体崛起,我把目光放在了直播上面。
直播呀,随便播,什么都是赚钱的,这是我在地下商场服装店的同事告诉我的。
于是我直接辞职,铤而走险,当上了主播。
但是一开始我做的并不是探险主播,而是催眠的。
直播成绩也是低的可怜,虽然能对付生活,但是跟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我还以为能赚大钱呢!
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直到二十多岁了,也没有人愿意领养我。
原因很简单。
我有一双阴阳眼。
这是我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因为有时候,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甚至能通过触摸,看到这个人以前经历的一些事。
非常神奇,也非常恐怖。
以前那个年代都比较封建,人人都对鬼啊神呀之类的避之不及。
我的阴阳眼看起来也许其他人不同,一只黑的,另一只是浑浊的白,乍一看还有点吓人。
所以我时常戴着眼布,就是为了把白色的那只眼睛盖上。
我做催眠主播几个月,本来不打算干了,忽然有个人联系我,说要和我合作。
合作就合作吧,能赚钱就行,那个人约我面谈,我也去了。
面谈的地方在商业区的一幢大楼内,看起来像洗脚城。
我去跟那个人见面的时候,他正躺在沙发上,被人按脚,舒服得直哼哼。
看见我来,他友好的跟我打招呼,递来一张名片。
我一看,上面就写了个名字和联系电话,其他的啥也没写。
李门歌……街子扬?
解子扬你有没有文化啊?
解子扬那个字念,念,念解!
解子扬我我,我叫,解子扬!
解子扬你叫我,老,老,老痒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