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嘘。
轻声的嘘之后,外面的走廊重回寂静,我一时分不清楚是他们走了,还是只是没有说话。
我回头,看到边商坐在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想问话,但此时的气氛太诡异,一直喜欢说话嘴欠的边商始终没有开口,我便也不动声色。
最后是边商打破沉寂,他走到窗边,示意我过来看窗外。
我便刻意与他保持距离——说实话我真怕自己被他推下去——往窗外看了一眼,一个男人骑着摩托,后座是张桃的身影。
他们俩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知道张桃这个人身份不明,之前说的谎话真假参半,但有消息总比没有消息好,她口里的那些措辞我依旧会正经看待。
次日,天光微亮,我们坐上了车。虽然这段时间并没有揭露多少事情的真相,到不管怎么说,还是有意外之喜。
关于格双唐——有眉目了。
这得要多亏被我们救出来的女子,此时再称她为罗姑娘的继母已经不合适了。她自称姓小,原本是北京人。
至于真名,她并不想透露,不过她听到我们在讨论药材的事情,很好奇过来询问了一句。
我说我们正在寻找一个叫“彪心”的东西,她一听就条件反射问我们是不是要寻找格双唐的下落。
你知道格双唐?


我幼时在我家宅子中的一本古籍里曾见过这个名字…
宅子?


古籍…?

忘了说了…我家是中医世家。

不过我本人对中医兴趣不大,格双唐这味药材名字太特殊了,我无心的一记,就记到现在。

并且我堂哥对这味药材十分执着,好像到现在也没完全研制出来…
你哥?


你哥是谁…

…!

他叫…小…小沧浪…

小沧浪?

那是谁?
王盟向我投来疑惑的意思,我脸色变了又变,抿抿嘴摇头。
小沧浪,我当然知道是谁了。这也是原著出现的角色,只是出场戏份比较少。
我们和小姑娘交换了联系方式,至于罗姑娘,暂且和我们住在之前解雨臣留下的四合院。
我暂时还不想和小沧浪打照面,而是先解决我和罗姑娘的户口身份信息。
罗姑娘这个年龄在村中上学上的断断续续的,在我的坚持下,她答应留在北京上学。
白玉公主和边商也待在院子中。白玉公主畏光,又因为太久没和外人打交道,当起了宅女,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知道在自己房内研究什么东西。
她出墓之后能力得到极大的削弱,仅能够维持自己附身在罗宏福上的女人形态。
而边商,和我向来不对盘,尽管他的长相和俟斤一模一样,我也完全无法把他看成俟斤对待。我多次逼问他俟斤何时能显形,他都绕过我的话头,问些有的没的。
黑瞎子又不知所踪了,但他看似吊儿郎当办的事还是很牢靠。在空闲的时间,我上网查了一下资料。
关于彪心,顾名思义,就是彪的心。而彪,传闻是老虎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