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斤回头快速地看了眼我,二话不说就扒着窗子要跳出去。
我连滚带爬地抱住他的腰,外面的街道已经有不少人抬头望了,还好我在人群躁动前将俟斤拽下窗户。
但力气用得太大,我又重心不稳,我俩双双跌倒在地上。
俟斤伸出手臂撑在我头两边的地板上,长发垂泻两边,我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相隔。
他的眼里出现一瞬间的吃惊,和我对视两秒后他瞳孔震颤得厉害,像被什么烫到似的起身。
我害怕他又要跳楼,想也不想就握住他的手腕。

放开!
他这话一出我刚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这个俟斤是那个臭脾气,我意识到这点也懒得再给他好脾气看,冷哼一声,松了手。
俟斤猛的抽回手,用另一只手擦拭自己刚才被我触碰过的肌肤,我眉头一皱,不容他开口,直接又迅速出手,但这次是抓上了他的脖颈。
我微一收掌,施力将他摁在墙上。
你叫什么名字?


………
俟斤将两只手握住我的手,想扒拉我,但他力量莫名被削弱后就再也没有恢复,而我的力量尚没有减弱的趋势,这一次自然是我占了上风。

我就叫俟斤啊。怎么,觉得我和你的情郎共用一个身体,共用一张面容,你觉得恶心了?
俟斤放弃扒拉我,改为语言攻势,试图挑衅激怒我。他眯了眯眼,歪头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
确实恶心。

我淡然说出这句话,他笑容一僵,又轻声朗笑几声,用修长的五指抚上我手臂上的肌肤。
冰凉。他的手指每掠过一寸,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是我偏偏叫俟斤,你觉得恶心,那也没有办法。

你的情郎现在比我虚弱多了,我猜他也快死了,不如,我替代他?

你长得也算不错,和我在一起勉勉强强…
“啪”得一声,他偏着头,一脸震惊。
而他的脸颊上清晰印着红色的红指印。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俟斤才不是我的情郎!你也配和他比?


是吗?

可你身上的契约,多么不公平的存在,不也是他亲手为你结下的吗?

他又能独善其身到哪里去?你可真好骗…
话音未落,我又甩了他一巴掌。
俟斤没有再接着刚才的话头说下去,而是极其讥讽地笑道。

你不也否认他是你的情郎了吗?看样子你们的关系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深入…
我懒得再听他废话,从桌上随手取下一块抹布就塞进他嘴里。

唔!嗯唔!
俟斤怒目圆睁,恼羞成怒,扭着身子就要挣扎。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俟斤他不能掌控身体,但是你要是用他的身体给我添乱,我可不会手软。所以在外面,什么时候都要听我的。

另外,俟斤这个名字你也不许用了。

从今以后,你就叫狗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不许提出异议!

见我气势汹汹指着他的鼻尖,他眉头快皱成毛线球,直到我掐他脖子的力道越来越重,过了十几秒才艰难地点点头。
于是我刚松手,他就迫不及待把抹布从嘴里取出来,呸了几下,直咳嗽得眼眶泛红。

我又不是狗!
现在我说你是,你就得是。


……

那我也不要叫狗蛋,我有自己的名字。

俟斤这破名字我用还嫌晦气…
见我又要把地上的抹布捡起来,他连忙止住话。

…我叫边商。
那不是怂也不是从心更不是人人心那叫改服的时候就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