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此事何人所为,目的如何。我只有浅显的猜测。具体的还要等人调查。

能有这么大力气干出这事,定是个大家族。
大家族?我仔细在脑中思考。
老九门大概可以排除了,上三门中三门去世得差不多,剩下的势力,解家与张家的事本就没什么瓜葛,霍秀秀当上霍当家,要处理的事情一大堆,吴邪所在的吴家更不用说。
齐家呢?除了和齐家有点关系的黑瞎子,也没见着有什么动静了。
张家?
张家外门人本就来墨脱寻找族长铃铛,而在雪山的墓又是张家刻意掩人耳目制造的,铃铛并不在里面。
我们在墓中历经千辛万险,却发现张家假墓下怕是有个真墓。但这真墓是否和张家有关,隐藏了什么秘密,存疑。
如果之前的张家人是真的,那就是还有其他势力在暗处,找机会替换掉与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
而这批在暗处的人,肯定和那个真墓有点联系。
他们难道在死守什么秘密?不想让其他人发现?
莫非是…汪家人?
张海杏为汪家人假扮,而只有她一个汪家人混进张家人,德国人,还有我们之间,实在奇怪。
只怕汪家人是脱不了干系的。
我想起我从那墓里带出来的小圆球和翁棺碎片,便告诉了解雨臣让他帮忙查查。
解雨臣应允。

胖子聪明,早就察觉到周围人行为略有诡异,是第一个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调换身份的人。

他没受太重的伤,在北京协和住了一周就出院了。
其他人呢?张海客…还有…


没抓到。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被替换的。茫茫雪山,找几个人就像大海捞针。

并且说实话,我解家并不想蹚这浑水。
解雨臣眉头微动,眼底闪过疲倦之色。

吴邪我会看好他。而需要你去寻找能缓解他这病的东西。

这些事我都会安排。到时候你只需要收我消息就好。
解雨臣从兜里摸出一只全新的手机。丢给我。
我稳稳接住,还有点沉,仔细一看,这虽然不是什么智能手机,但已经是现在最好的手机牌子了。
老板大气…


你的身份沉迷,也省的我给你编造新的身份。

出院手续已经办理,你下午就能出院。医院外会有车等你,你在我一房子里住会吧。
我点头如捣蒜。
这就是被包养(?)不是,被安排的感觉吗,有钱真好,解老板真好!
事情现在暂告一段落,我想起俟斤来。他在我昏迷之后就一直没出现,我得在空闲之时和俟斤交流交流,我有太多的事情没来得及问他。
解雨臣离开之后,我和霍秀秀说了两句话,便浑浑噩噩睡到下午。出了院后,又被车拉到解雨臣在北京的一家旧宅之中。
这宅子看上去有点年头,还是个小四合院。要知道,我一辈子打工都买不起这么一套房子。
这房子里面家具齐全,清洁明显有人打扫过。司机送我到院子里后也走了,此时此刻就剩我一个人。
没有犹豫,我拿出解雨臣归还给我的匕首,唰得朝自己手上刺入。
尖利的刃穿破我的皮肤,巨大的疼痛让我惊叫一声,温柔血液淙淙流出,如一条细河落在地上,积出一小片洼地。
我冷汗骤降。
怎么回事。
没有意想之中的熟悉声音和制止我行为的手。
甚至说,我全然感受不到他还存活在我的身体里。
俟斤呢?
我疼得厉害,甚至没有心思去思考俟斤到底还存不存在,我感觉现在我的行为看起来就像个大聪明,连忙去摸手机找人求救。
……他们要是知道我刚从医院出来又要住进医院,会对我很无语吧。

哇哦。
一声口哨从不远处传来。
有人?我忍着痛四周环顾,最后发现那人竟然在庭院里的一颗树上。
他长得很高,吊儿郎当倚靠在较粗的树枝上,黑发于后脑扎了个短硬粗糙的小辫子。
最有特色的,是他鼻梁上的一副黑墨镜,还有他看起来极其欠打的笑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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