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今天跟我吃饭,必须来。”秦非看着周简行的脸,盯了好久没吭声。
“你哭了?”秦非小心翼翼地问到。
“你好像除了要挟人,就没有别的本事了…”秦非挥开了他的手,有些不耐烦地走了。
“不关你的事,12点半食堂三楼,晚来了…”秦非被周简行的语气吓了个半死,这句话变成了他的口头禅。
“我没本事陪你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我很忙,下午不会来了。”秦非有些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喜欢用自己的想法去捆绑他人,不考虑他人的感受。
冷静过后的他,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因为太久没有受到别人的正视,又被他提出的要求吸引。但是这种人阴晴不定,招架不住。
临时标记就算了吧,反正也是解燃眉之急。秦非心里暗暗想着,不要再和这个人有什么牵扯了。
他只想和家人一起,老老实实把这个家撑好。
“呦,今天那个omega没来找你?”班上一些一直看不惯秦非的人过来冷嘲热讽。
“我和他没关系了。”秦非记着笔记,黑板上面的题目他还不太会,下节课他就去打工了,没时间耗着。
“也是,谁的信息素味道是消毒水,也真是够奇葩的”刘启宁张口就来,带着不屑,这个受气包,不论怎么说也不敢动手,是他们发泄的最好工具。
“……”秦非记着笔记,没搭理他们了,还有一点就抄完了…
“还装什么啊…抄个题就是好学生?你没少给贺老师做吧?”轻蔑的笑声回荡在教室里,那么刺耳。
秦非没说话,收拾着文具准备走人了,心里的难过蔓延着,堆积着,消化着,伤害着。
“说对了,别走呗?!赶紧跟我们说说和beta感觉爽吗?”杨家肃张扬着脸,贱兮兮地污蔑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秦非装书的手停住了,眉头一皱,声音有些僵硬,但还是出声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杨家肃将秦非的文具盒一把扔到了讲台的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同学们吓了一跳,但无动于衷。
这种事情他们见怪不怪了,反正最后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去啊,捡回来,贺老师还等你做他的‘乖学生’呢。”
一群人的笑声回荡在教室里。
可恶,不能生气。如果他动手了,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秦非将书包放在桌子上,穿过故意推搡他的人群。满脸屈辱地蹲在地上捡了起来,地上好冰凉,也比他的心暖和。
“捡回来啊,听话的狗才会讨主人关心,omega的话那么听我们怎么就不行?”
“哈哈哈,忘了。你现在连omega都没有了。”一群人又嘻嘻哈哈起来。
“嗯,请你们让开一下。”秦非轻柔的声音,透着隐忍和不甘心。
“我们没说放你回去啊,课还没上完呢?我们贺老师的好孩子怎么舍得走呢?”
丘律言怼在了秦非的面前,卡着不让他走。“作业,帮我写了吧,好学生可要按时完成老师的作业。”
“好。”剩下的人都看笑话一般地,将作业交到他手上。
出门的一瞬间,秦非的眼泪夺眶而出,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