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辞的硝烟弥漫也阻挡不住圣诞带来的实在,因为凌惜喜欢糖果带来的甜,虽然听起来幼稚,可是糖果始于颜值陷于糖品。
“白驹啊,妖界难得下雪”凌惜伸出手接住这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再看着这雪花被手掌的温度融化,昙花一现。
白驹千里点了点头,倒是笑了:“是啊,都圣诞了,想好怎么过了吗”或许是习惯性,他也伸出了手去接雪花。
这个问题问的,凌惜看着这简白的雪地,眼前看着的不止有景色:“当然要喝酒,工作也不能放,暴雪将至北梁,幻江城举高临下,纵然北梁的人修为再高也抵不住寒潮与饥寒,率十万重甲士卒封断他们的粮道,趁机支援北辞”看着若隐若现的北梁都城心里自然高兴。
“孤,也要感谢楼南和白驹南懿,他们撤出了妖界,撤出了幻江州,北梁撕毁合约,趁机夺回了幻江州的实际控制权,致使我军大败!这笔账,得让楼南还!”凌惜摩挲着挂在腰间的玉佩,字里行间都是替那死去的八万人鸣冤,凌惜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褐色的瞳孔里是倔犟。
“王上圣明!先回都城吧!“白驹千里说罢两道一蓝一赤光束飞往了晋狼国都城。
“听闻北梁已经换代了。”凌惜的语气里有些失望。
“哦!?我的那位好大哥传位给了我的大侄贼?”白驹千里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密报。
“这只是前菜,暗卫还在着手调查!”凌惜站起身看着眼前的鹅毛大雪,仿佛要把金红色的宫殿要吃掉一般。
“封王的新朝刚过,王上,先修养一年吧,等来年秋天,再做南下!”白驹千里毕恭毕敬道。
“是啊,冬藏,万物眠,可是等打下江山后,甚至等不到打下江山,朝廷的那帮人就要针对你了,你也触犯了自己的律法,该怎么保全你呢?”凌惜说完侧过头去,一脸忧郁的看向白驹千里。
白驹千里坦然一笑,随之眯眯眼起来,嘴角的弧度也成了标准是耐克嘴:“司南佐,,是个好人选呐,,,”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再告诉凌惜什么。
来年,秋,北梁白驹界骨的密室。
周围的温度就算秋高气爽也让人不仅寒颤抖擞。
“芷堂啊,今日召你来,朕是想问问你,为父给你这样一个江山,曾经还罢黜过你的太子位,你心里是否怨恨!?”白驹千里此时也没有了帝王架子,反而亲切的唤起了白驹昌的乳名。
白驹昌跪在地上,亲情的卡扣不断攻击着白驹昌的内心防线,眼泪已经在白驹昌的眼内打转:“爹!我不后悔,哪怕这个皇帝,我只当一天,我白驹家,就没有给祖宗丢份!”
“好儿子!没有给爹丢人!”白驹界骨宽厚布满老茧的手抚摸在了白驹昌满是青丝的头上:“传朕旨意!太子白驹昌宽德仁厚,监国期间,纠劾百官,大梁的财政从未亏空,为天下计即刻起就是大梁的皇帝,改元昌平!”
“谢父皇!”白驹昌跪在地上,几乎泣不成声,还是白驹顾安扶起的他。
次日。
北梁的议政殿内。
剩余的二十三名臣子站在各自的官位上,那些本该出现的人要么叛变要么有二心,被白驹祠给暗杀。
白驹界骨和白驹昌举行了禅位仪式。
吏官手持圣旨对众臣宣布,声音如洪钟:“武昌帝白驹界骨积劳成疾,在位期间无大展宏图伟业,罪己天下,愧对百姓,着禅位于太子白驹昌,白驹昌监国期间,整顿内政,降税于百姓,安抚流寇,支持贵族和藩王自主创业,即刻起为大梁皇帝,改元昌平!”
一时间,在吏官宣读完圣旨后,殿内鸦雀无声,一瞬间,众人皆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整齐而洪亮,在议政殿内久久回荡。
负责维护官场秩序的金甲禁卫军也单膝下跪山呼万岁。
白驹昌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冕旒,缓缓走上皇位,步伐沉稳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俯瞰着下方的臣子,心中五味杂陈。
禅位仪式结束后,白驹界骨被尊为太上皇,移居到了风景秀丽的别宫颐养天年。而白驹昌则正式开启了他的帝王生涯,改元昌平的大梁,在新皇的治理下,也即将迎来新的气象。
白驹昌深知,虽然自己监国期间取得了一些成绩,但大梁如今内忧外患,局势依旧严峻。
朝堂之上,虽然清除了部分有二心之人,但仍有一些心怀不满的势力暗流涌动;边疆之外,凌家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挑起战事。
新皇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便是大赦天下,减免百姓的赋税徭役,以安民心。
同时,他开始着手整顿朝纲,提拔了一批忠诚能干的官员,对那些尸位素餐、贪污腐败之人进行了严厉的惩处。
在军事上,白驹昌任命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将领白驹顾安的兄弟白驹顾南为征北王,加强边疆的防御,然后将自己所有的私人财库全部奖赏给边军,也下了血本打造精良的武器和盔甲。
他深知,只有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才能保卫最后的幻江州,三江州,中原州。
随着一条鞭法的推移,仅仅半年,昌平年间的大梁逐渐恢复了生机。
百姓们安居乐业,商业繁荣,城市里一片热闹景象。
然而,平静的表面下,一场危机正悄然逼近。
北方的凌家听闻大梁新皇登基,认为这是一个可乘之机,于是秘密调了核心军队雷豹营,准备南下。
消息传到梁国上都,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一些大臣主张求和,认为以大梁目前的实力,难以与晋狼国抗衡;
而且本身就是篡位,梁国得位不正,退往魔界的唯一通道也被叛军封死,如骑虎难下,如鲠在喉。
而另一些大臣则主张迎战,认为大梁不能轻易示弱,否则会让晋狼国更加嚣张。
白驹昌坐在龙椅上,听着大臣们的争论,眉头紧锁。
他知道,这是他登基以来面临的第一场重大考验,他必须做出正确的决策。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亲自率军出征,鼓舞士气,保卫大梁的尊严和领土。
于是,昌平元年的秋天,白驹昌率领着大梁的最后精锐部队,浩浩荡荡地开赴边疆。
一场决定大梁命运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白驹昌把最后的精锐分为三个军,前军是八万边军和两万拱卫帝都的中央禁卫军,改为征北营,由白驹顾南率领。
中军是三江州的五万预备役兵员,这也是白驹昌上任后,和自己的亲信丞相顾泽煅(已经改名)一手创立的五万新军,和白驹顾安的其中两万精锐合兵一处,更名为镇国军,是白驹昌率领。
而最后的十三万人,是仅剩的守军,更名为安国军,负责后勤保障和拱卫帝都的责任。
这也是白驹昌力挽狂澜的关键。
白驹界骨也堵上了国运,不顾一些旧派大臣阻拦,率领了八千亲卫,当做冲锋陷阵的一名先锋。
凌惜看着手中北梁的密报,陷入了沉思,他端坐在王座上,身着玄色王袍,现在,内心竟开始了剧烈的互搏挣扎。
他衣领上的皮草是黑狐毛制成的裘衣,身上的图案是四爪金龙,呈对立状。
殿下的群臣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白驹千里接过凌惜的密报后,随即走到了官道:“启禀我王,臣有事要奏!”
“卿家何事要奏!?”
“启奏王上,今白驹界骨在朔南驻军,率近二十万军亲力亲为,甚至为先锋,其现在的北梁昌平帝白驹昌御驾亲征,请我王恩准,准臣为先锋,亲自结果这个霍乱妖界的贼人,也为我白驹一族立投名状!”白驹千里手持象笏毕恭毕敬,眼神中已经是怒火中烧,他恨不能扒了白驹界骨的皮,只不过是要在明面上杀掉白驹界骨,所以他甘愿为先锋。
凌惜看着阶梯下一言不发的凌褚,在瞥了一眼其他人:“准!”
“谢王上!”
“今丞相所行,乃是孤之所想,既然北梁有这个铁胆去碰我大晋的铁蹄,那么孤就如他们所愿,传孤令,孤亲征!”
于是浩浩荡荡的军队经过一年修养后,再次浩浩荡荡的开往前关。
在宫殿的广场上,十五万军队身着新甲,如一座座铁塔,他们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反射着让敌人胆颤的光芒,宛如一簇钢铁丛林。
百姓们聚集在周围瞻仰着这一切
红衣军身着轻甲,手持新型的水连珠火铳,乌黑的火铳里是让敌人顷刻间毙命的秘银弹。
而负责监造纪要的工部主事玄犀则在一年内造出了八千座02型虎蹲炮,两万发一窝蜂,十万计的轰天响,以及一千尊虎掳将军炮。
百姓们欢呼雀跃,凌惜身着殁方甲胄手持几乎要吞噬凌惜理智的卢渊天子剑站在广场的一处高台上。
身后是白驹千里,渊鹤尧,渊鹤枫。
在军队阵前分别是统御三军的凌褚,镇守京畿的凌长午,负责作战的凌与和负责核心军队的凌陌北,另一边身着白衣甲的是负责训练新军的白驹忠,以及一众着装白衣甲禄家军的将军白驹禄延。
旌旗飘动,他们都看向的是同一座大纛,一展印有晋狼国的狼头标志的旌旗。
“我晋狼国的将士们!”凌惜通过法术传音,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王上万年!”十多万儿郎声音犹如洪钟,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天下!已经乱了两百余年!朝廷也带着你们,从一开始的衣衫褴褛,到现在的成就,都是弟兄们的功劳,但是现在,还不是修养的时候,驾武年间,战死晋人不下十万,饿死的都有上百万,颠沛流离被奴役的百姓还流落在伪朝的领土,现在,需要大家,和我一起!手拿兵戈,夺回属于晋人的土地,还于旧都!臣子恨,何时灭!”凌惜直接开始了群凯激昂的演讲。
“愿追随王上!王上万年!晋狼万年!万岁!”一众士卒说罢单膝下跪,而重甲士卒直接行军礼。
“干了这碗酒,出征!”
随后就是噼里啪啦的摔碗声。
百姓们也同样热泪盈眶。
于是浩浩荡荡的军队通过三座传送阵传送到了扶桑军营。
就在凌惜与白驹千里商议战事之时,北梁都城铎州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因为白驹界骨和白驹昌都亲征,所以监国的重任就给了白驹界骨的二子,北梁鲁王白驹岳。
鲁王坐在龙椅下方的监国位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报——”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王!南国派白驹疾率二十万大军直奔铎州而来,晋狼国也有夜袭我军粮仓的迹象。”
北梁王猛地一拍桌子,“这晋狼国与南国竟如此欺我北梁!传我命令,召集所有将领商议对策。”
不一会儿,一众将领齐聚大殿。
一位老将军站出来,“王上,如今太上皇和陛下亲征,我军虽有五万精兵,但面对晋狼国与南国的夹击,这次恐难以抵挡。不如先放弃部分城池,集中兵力坚守铎州,等待时机再做反击。”
白驹岳皱着眉头,还未说话,另一名年轻将领反驳道:“将军此言差矣!我北梁乃堂堂大国,怎能轻易放弃城池?如今晋狼国抽调精锐,国内必定空虚。我们可派一支奇兵绕道晋狼国后方,直捣其都城,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众将领争论不休,北梁王一时也难以抉择。就在这时,又有斥候来报:“王上!晋狼国十五万精锐已向我朝幻江州进发,前锋部队已抵达幻江边上。”
白驹岳心中一紧,“看来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了。”
最终,他权衡利弊,决定采用老将军的计策,放弃周边部分城池,集中兵力防御铎州。同时,派一支轻骑部队去传令给在前线的父亲和大哥,以防晋狼国得逞。
白驹疾率二十万南国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攻克了北梁边境的几座小城。
他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的铎州,心中充满了斗志。“将士们,北梁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攻下铎州,我们就能立下不世之功!”
二十万大军继续向铎州挺进,而此时的晋狼国,凌惜也亲自率领十五万重甲士卒逼近北梁的幻江州。
而凌与则亲率一支劲旅摸向了白驹界骨所在的粮草补给处。
他们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准备动手!”凌与一声令下,士卒们如猛虎一般冲向粮道的守卫。
北梁的守卫们猝不及防,被打得节节败退。凌与看着燃烧的粮仓,心中颇为满意。“这一战,北梁必定元气大伤。”
然而,这一切早就被白驹顾安看透,所以北梁派去支援粮仓的轻骑部队也很快赶到,双方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凌与见状,大声喊道:“将士们,不要退缩,务必摧毁他们的支援!”
很快,凌与的部队被绞杀,只有身受刀伤的凌与和寥寥数骑逃出。
与此同时,北辞城中,沐邵川密切关注着各方的动态:“爹,如今晋狼国和南国对北梁动手,我们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兵夺回南邑。”
沐彬点了点头,“此言有理。不过,我们也要做好防御准备,以防叛军突然对我们下手。传我命令,加强城防,密切关注外界动向。”
在幻江城,凌惜和白驹千里收到了北辞的消息,说他们愿意接应先前晋狼国讨伐叛军的三十万大军。“看来北辞还算识趣。”凌惜笑道,“不过,放虎归山始终是我的一步险棋,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告诉将士们,加快攻打叛军的步伐,预计三日后准时进军魔界岱宗城。”
战火在妖界四处蔓延,各方势力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拼尽全力。而这场乱世的结局,究竟会如何,没有人能预知。
是晋狼国一统妖界,还是北梁、南国等国奋起反抗,重新夺回失地,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但可以确定的是,在这血雨腥风之中,无数的生命将为此付出代价,而和平的曙光,似乎还遥遥无期。
凌与重伤,十名将领战死,一夜间,雷豹骑的一个军团一万五千人死亡。
凌惜差点气出血来。
但是这个时候朝内也屋漏偏逢连夜雨。
据暗卫密报,朝内开始有了党争的迹象,司南佐也参与其中,而且他们都对白驹千里有意见。
所以凌惜安顿好伤员后,便下军令防御北望行省(叛军的国土,因为楼南的决策,放弃了北望州,所以晋狼国率军驻防)彻夜想了两宿,才有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