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什么,魔界要乱,嘶——呼”烟雾缭绕的对话中,白驹良的语气还是透着不相信的执拗。
没有反驳的白驹千里只是无奈的双肩一滩,好像在用动作表明你爱信不信。
白驹良见白驹千里没有说话,转身走出宫殿的侧房,遣退了一部分碍眼的侍卫。
他张开双手放在半人高的城墙上看着护城结界随后又转过身背靠着城墙,跟在他旁边的白驹千里只是一笑:“老九,魔界从未乱过,我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的谣言,要是打,没事,白驹家族的子弟不怕打,但是,你真的能下得去手吗???”看着老九跟着自己,不免大脑加了个戏,想到了小时候。
“他是下不去,可我能,”隐匿在一旁的尤霜突然现了身,堵住了白驹千里说下去的欲望,她还是老样子,从未变过。
剧情不对啊,煽情的时候不该有第三者啊……
但是在白驹良的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惊讶,有的,只是如死水一般的宁静:“魔灵一族的产物,世代效忠于狼族王室,传说有三灵子将能随宿主的变化而变化,更有奇门为引。”说罢白驹良鼓了鼓掌。
白驹千里却是往后退了一步:“八哥,岱宗城,你确定要留???”火药味的递增让侍卫也看不下去了,一列列侍卫皆重甲列阵,护着这位城主。
身为城主的白驹良却是挥了挥手,为讲礼仪,白驹良丹田起法,催动内丹,顺时间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包裹着白驹良。
在场的人不免都捂住双眼,唯独尤霜提前带上了墨镜:“不错,好身材”白驹千里听到后大脑瞬间死机了三秒。
同样的不过三秒,白驹良的衣服已经变为了同白驹千里作战时无异的白色甲胄,不过在左臂手腕处,有一个繁体“八”字:“哎哎哎,干嘛呢你们,凭你们这点修为连寒霜都未出鞘,你们就要送人头了,退下,该巡逻的巡逻,去去去”白驹良说罢打了副将的头一下,副将也只好领命而去。
尤霜不明不白的看着这一切,感觉似有阴谋,心中念咒起法,一道巴掌大的赤色太极圆盘出现在尤霜的双手中,凭空一握,一杆长枪悄然出现:“胆敢上前一步,我取你性命”白驹良立刻止住步子双手做投降状:“哎哎哎,姐姐,干嘛呀,咱有话好好说,一把年纪的人了,别动不动掏枪的,怪不好的,老九,你说个好话。” 说罢他给了白驹千里一个眼神。
被惊到的白驹千里尬笑着让尤霜收起手里的武器,道:“姐,收一下,八哥,实话实说,岱宗城我们必须要,毕竟只是牵制北梁,趁着南国军队还未开拔,你就抓紧撤军,撤回你的封地西轩城,我的封地北蛮谷也让给你了,结界我会打开,至少不伤一兵一卒,和兵言谈,也能给白驹家族的子弟一个完美的交代。”说罢他站在了尤霜的前面,一袭熟悉的灵甲悄然爬上了白驹千里的身上,麒麟面具虽然复原,但是裂痕还在,远处望去,竟有些生畏。
白驹良拍了拍白驹千里的肩膀,眉头皱着情绪也是语重心长:“老九,还记得当时入白驹祠的时候,宣过的令吗???”怎么突然这么认真。
什么,誓言令???白驹千里的大脑先是懵了三秒,随后缓缓说着:“以祠起誓,守孤城,若败,拖尸还冢,若打,定当尽力而为。”简单几个字,让多少白驹祠的子弟赴汤蹈火,紫甲一支分出后,人数更是极速锐减,白驹祠招募条件一降再降,已经不是先候在世的白驹祠了。
“所以,你认为你哥会退吗,”说罢白驹良抬头看了看天上最亮的一颗星,那是天狼星,妖界狼族引以为傲的象征。
这就拒绝了???“我踏马活劈了你”真是杀气腾腾的一句话
眼疾手快的白驹千里按住想要出手的尤霜,稳然打断尤霜:“八哥,你有想过岱宗城的白驹一族的黎民吗,他们可不是白驹祠的身份,只是魔界白驹一族的族人子弟。”
但是白驹良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挥手止住一旁的士卒,情绪却未见半分激烈:“老九,白驹祠是以黎民为基础打造起来的组织,未动一兵一卒,黎民岂言无辜???”立场总是分化明确。
身为嘴炮的白驹千里一时语塞,刚想发话,立刻被白驹良抢过话语权:“另外,若是客,可多留些时日,若是敌,岱宗城,不怕打,恕不奉陪,来人,引客到书房,“诺”。”话音未落,副将把白驹千里和尤霜请到了书房。
……“你没看到吗,你八哥不同意撤军,南国军队都是修为较低的士卒,岱宗城居高临下,怎么打???”尤霜也不见外,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就吃。
坐立不安的白驹千里看着她吃着正香,并没有急着答复,却拉着尤霜一跳,化为光束消失不见,半个苹果还在原地打转。
岱宗城五十里外,白驹疾利用地势驻扎了数千座营地,每座营帐都有相互犄角之势,一个出现问题,身边两三个营帐都会应急处理,并且还有巡逻小队一列接着一列。
整体军纪森严无比,足以看出白驹疾的作战是很严谨的。
两人走至幕府出示入帐令牌,士卒将两人引进了帅帐。
正在认真看沙图的白驹疾听到声音转了个身“哈哈哈,原来是千里,尤将军,来来来,两位且看,岱宗城居高临下,和山体相互交错,更有护城结界,所以我意,放出巨变,让巨变去冒这个险,另外,士卒以防守为攻,吸引注意力,千里,你的灵甲士卒要派上用场了,毕竟你小子没有惊动任何侍卫的情况下,就能潜伏到宫殿,是不是啊,哈哈哈。”
看着兴高采烈的白驹疾,白驹千里却犯了难,怎么会这样亲近,血缘吗,利益吗,自己可是堂堂晋狼国的丞相啊,可当时自己被贬出白驹一族的时候,也没见什么族人收留自己啊,法术虽然学的通透,难道就是父亲将禁术传给自己引得其他几位公子羡慕嫉妒吗。
白驹千里自己身上带有的传影之法是骨子里就会的,怪不得能不惊动警卫的情况下就能潜伏到每个地方,难道是母亲???那个来历不明的妖女???
“问你呢,说话”尤霜推搡了一下白驹,白驹千里这才回过神来拥着白驹疾道:“好,叔伯,就这么办”“哈哈哈,好小子,走,吃饭去”“哎好”
三天后。
岱宗城内,数万护城甲士登上城池,护城结界的颜色愈来俞深,三万弓弩士卒分五列站在城池的各个垛墙,防止敌人打进结界。
烟雾缭绕,魔界边塞特有的天气,城墙内的大殿高耸入云,最上空,骑着狮鹫的白驹良已经手持银色凤丹枪,整个内城已经完全被士卒包围,平民百姓都不敢轻易出门。
南国上将军白驹疾手下白驹南懿领三万先锋步卒威逼于结界外,七万护城士卒被压的死死的。
身为城主的白驹良看着城下的方阵,心中略有担心,岱宗城是白驹一族的第一道防线,占城三十里,可是要地。
难道白驹千里会用传影之书拿下岱宗城,不,不,不能这样,禁术虽然不会,但是自己擅长结界,不就是通过影子来回穿梭掩盖妖气吗,自己做结界肯定穿不进来,法术不行,那就采用物理手法。
心中忐忑不安的白驹千里却在后方犹豫不决,现在白驹良虽然放下了成见,但也念及他白驹千里是妖界晋狼国的丞相,所以才这么尊重吗???
好吧,既然代表的是晋狼国,那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