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梭心中惶恐不安,选择绕开那位伪兄弟,坚定地踏上前往雷达站的道路。然而,当他终于抵达那扇沉重的铁门时,眼前的一幕令他的心如刀割——站内的战士们全都昏厥在主机旁,犹如失去生命的稻草人,面容扭曲,毫无生气。可想而知,他的“兄弟”早已沦为敌人的傀儡,心中的痛楚如烈火灼烧,却没有时间让他停下呼喊。战斗的节奏如同急促的鼓声,催促着他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为自己的人扫清障碍。
他毫不犹豫地拨开一名昏迷的士兵,俯身靠近那台主机,耳麦的细腻声响在他耳边回响。他仔细捕捉着监控频率的信息,果然,雷达的数据异常高涨,竟比平常高出0.8个点,妖气的蔓延如同无形的阴霾,笼罩着整个战场。放下耳麦,孟梭迅速取出一枚u盘,插入主机,开始急切地调阅这段时间的记录。他心中暗想:这下可真是老虎掩鼻——必然是白驹一族违背了诺言,胆敢触碰国家机密。
“孟梭呼叫总部,孟梭呼叫总部。”他紧握着话筒,声音低沉却坚定,仿佛一把锐利的刀锋,切割着这片紧张的空气。
“总部收到,请回答。”接线员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流,带来了一丝希望。
“总部二层立刻行动,分两批,后者当支援,任务:调查皖青军区北部,目标:逮捕或击杀妖界的入侵者。”他的指令如洪钟般响亮,回荡在整个雷达站。
“是。”那边的应答显得干脆利落,仿佛铁锤击打在了心头,坚定而有力。
“快,行动!”接线台的人们虽各有抱怨,但在高额的薪水驱动下,依然迅速投入到紧张的任务中去。孟梭在心中默念着:时间就是生命,兵贵神速。
当他破解完第一层的密码,查看了近三天的监控记录时,愤怒在他心中燃烧,白驹一族果然没有遵守承诺。这群妖怪胆大包天,竟然连国家的机密都敢盗取!正当他心中愤懑之际,白驹霖凭借透视之术找到了他。尽管军区的建筑坚固如铁,但这法术却让白驹霖如同鹰隼般毫无顾忌地俯视着一切。
“我当是哪路神仙,原来是董事会的人,真巧,你也在。”白驹霖的声音如同寒风刺骨,夹杂着阴阳怪气的调调,令空气中的温度瞬间下降。
孟梭缓缓转身,目光如刀,愤怒与失望交织在心中:“妖孽,现出你的真身吧!”他的话音如同战鼓般震响,直击白驹霖的心灵。
“呵呵呵,那你也要有本事看到我的真身。”话音刚落,白驹霖已然准备动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难道屈身在一个人类中年胖子身体里,我怕自己胜之不武。”孟梭冷冷一笑,真气护体,瞬间变幻出一身华丽的道袍,犹如大将军披甲上阵。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个金光闪烁的假人,宛如一座永不停歇的灵力源泉,源源不断地灌输着力量。
“也对,这死胖子我先放到一边。”白驹霖一声冷笑,突然从张作喀的背后扑出,一脚将他踹向了孟梭。
孟梭不假思索地转身,轻松接住了昏迷的老战友:“大兄弟,你先歇着,我去解决这个杂碎,为孩子们报仇!”他的话语沉重却坚定,仿佛铸造了一道无形的誓言。
随着咒语的低吟,孟梭的双手划过半圆,符纸如星辰般环绕在他的周围,眼神瞬间变得如猛虎般锐利,燃烧着无尽的斗志。
白驹霖则并未大意,他迅速吟诵起咒语,召唤出自己的战甲,犹如古代战场上的将领,气势汹汹。“老道,你除了玩儿这老掉牙的把戏,就不能会点别的吗?这可是21世纪!”他的话语犹如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就在孟梭准备反击的瞬间,一道道凭空而来的刀锋呼啸而至,犹如狂风骤雨般攻击而来。孟梭迅速悬浮躲避,迅速转守为攻,三道符纸犹如闪电般飞向白驹霖。
白驹霖轻松地躲过了其中一枚,随即手中化出一柄通体绣白的长枪,枪身缠绕着灵气形成的刀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看招!”他狂笑着挥动长枪,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后两道符纸轰然爆炸。
“妖孽,用得着你提醒,兑字,一条龙服务如何?”孟梭毫不示弱,右手虚空一拍,一条由蓝色符纸构成的蛟龙如戏法般从袖口迸发而出,怒吼着向白驹霖扑去。
蛟龙的身躯庞大,如四米的巨兽,张口喷吐出炽热的蓝色火球,犹如一颗流星划破夜空。白驹霖立刻设下微型结界,抵挡住了这道火焰,火球上的咒语如同无形的锁链,随时准备将妖物击倒。
孟梭并未停下脚步,随着咒语的低吟,他的道袍化为华丽的唐式盔甲,仿佛将他变成了古代的将军。他握出一把狼族特有的无相佩剑,奔向白驹霖的后方,盔甲的光芒如同晨曦般闪耀。
白驹霖果断一脚踹开蛟龙,躲避了孟梭的攻击,随即长枪挥动,一道火墙挡住了他的去路。“一介人类,怎会妖界的法术咒语!这套盔甲本是狼族皇城的将帅甲,由南虎所幻化而成,你怎么偷得了他的东西?”
孟梭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冷笑回应:“妖孽,死到临头还嘴硬,南虎是谁,名字吗?”他的话语如雷霆万钧,直击白驹霖的心底。
就在此时,董事会的增援队伍到达,混战即刻展开。白驹霖的手下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局势瞬息万变,孟梭在与白驹霖的交锋中逐渐被迫近战,心中的压力如山般沉重。
“看看你肩甲上的臂章,”白驹霖突然意识到,眼神中闪过震惊,“此甲为禁卫军统领南虎所穿,他不是死在妖界了吗,怎么会……等等,你的眼睛!”
孟梭暗自得意,心中已然认清了白驹霖的身份,手下的攻击愈加狠辣:“我说呢,原来你不是本土的妖。”
“别废话,看枪!”随着怒吼声响起,二人再次交锋,乒乒乓乓,十几回合的搏斗如同雷霆交加,最后在一次格挡中,白驹霖一脚踹开孟梭,孟梭被迫吐出一口鲜血,双手却顺势拔走了u盘。
“小子,听着,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不过这玩意儿的召唤咒语自我痊愈后就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以及我手里的剑,不过也不管事儿,还不如步枪好使。”他边说边擦拭嘴角的血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孟梭心中暗道,必须做出选择,他打开潜意识,南虎的武功招式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尽管他终究是一介人类,但损失的十几人让他明白,继续战斗已无可能。
“董事会,撤!”他下令,随即带着二层的员工,背着同伴的遗体,艰难地从战场中退去,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