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墨堔秘书。
杨灡钟教授你要是出差只带一个女秘书,别人会不会说你作风有问题呀!
钟墨堔你说呢!
杨灡我不知道呀!我这还是职场小白呢!
杨灡可不懂这些!!!
钟墨堔伸手揉了揉杨澜的头,宠溺的笑了笑。
钟墨堔这次去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几个其他的同事,不过你基本都见过。
杨灡知道了,那带过我的刘工去嘛?
钟墨堔也去。
杨灡哦哦哦!
杨灡可你说我是你秘书别人也不信呀!
钟墨堔那我说你是我女朋友,你说会不会吓他们一跳。
杨灡应该不会吧!
钟墨堔你在这里有几场面试?
杨灡两场。
杨灡周四结束,我准备买周四的票回去。
钟墨堔那你明晚有空吗?
杨灡应该没什么事。
钟墨堔那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杨灡陈媛吗?
杨灡见她我就不去了,我觉得尴尬。
钟墨堔见她干嘛,等着她带坏你吗?
杨灡有你这么说你青梅竹马的吗?
杨灡到底是见谁呢!
钟墨堔你先别管这么多,到时候见了就知道了。
杨灡你这不是吊我胃口吗?
杨灡我觉得你特别适合干地下党,谁也别想从你嘴里得到任何的有用消息。
钟墨堔一笑,“夸都不错,小的笑纳了。”
在农家菜馆吃完饭,钟墨堔又往开。
路上车更少了,前面岔路口,左边原路返回,右边通往的是一条大道。
钟墨堔方向一打,拐去了左边。
杨灡怎么不原路返回呢!
钟墨堔你难得来一次,带你看看夜景。
钟墨堔这一段路灯比较少,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看见不少的星星呢!
杨灡真的吗?
钟墨堔看看就知道了。
钟墨堔把顶窗打开,杨澜抬头看着天空。
高兴的说“真的有呢!”
杨灡好漂亮。
车开了十多分钟,钟墨堔找了一个停车带,把车停下。
钟墨堔下车。
杨灡下去干嘛呢!
钟墨堔带你下去走走。
路边有棵树,高,枝桠虬结弯曲,特别的是,树整个只剩下一半,一侧枝叶繁茂,一侧陡峭光秃,格外诡异,又格外有美感。
路边有一颗树,很高,但十米高的位置,却分成了三个枝丫,另两支已经枯萎了,整个树现在只剩下一支还是枝叶繁茂。
杨灡钟教授你说这颗树怎么这么怪呢!
钟墨堔我经常经过这里,有一次听一个司机说,这颗树被雷劈过,大家都以为活不成了,不曾想隔年的春天却枝繁叶茂的。
杨灡我怎么觉得这颗树和你有点像呢!
钟墨低头看她,夜色里目光复杂,却是明亮,“……有时候,人生还真是想不到,以前以为自己肯定孤独终老了。”
微凉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低下头,碰上她的唇。
钟墨堔楼着她的腰,将她转个身,压在汽车玻璃上。
手臂在门把手上撞了下,有点疼。
她闷着,没呼出声,因为更难以忽视的感受盖过了所有——
白色的上衣有点儿娃娃衫的版型,袖口和下摆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