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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
翌日清晨,虞静姝缓缓睁开双眼,却觉浑身骨骼似经历了一场拆解与重塑,酸痛难耐。蓝忘机昨日之前尚且因她身体羸弱而克制己身,未曾亲近。如今见她恢复如初,心底的欲念却如同脱缰野马,未能好好把控力道,这才让她承受了这份不适。
蓝忘机笙儿,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啊?
虞静姝我没事,我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没那么娇弱。
蓝忘机真的没事吗?不要逞强
虞静姝真的没事。
蓝忘机却依旧放心不下,试图上前搀扶虞静姝,却被她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虞静姝眼神坚定,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映出几分倔强与不容置疑的决绝。
虞静姝阿湛,我们该去给叔父,兄长和长嫂请安了。
蓝忘机不急。
虞静姝让长辈等着不好。
蓝忘机叔父不会在意的。
虞静姝今日是长嫂过门的第一天,我们应提前去候着才是。
蓝忘机笙儿,你真的可以吗?
虞静姝真的没事。
蓝忘机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可以瞒我
虞静姝我知道了,放心吧。
雅室
蓝忘机与虞静姝在向蓝启仁行礼问安之后,便默默退至一旁,静静等候。他们站在那里,身影挺拔而优雅,周围的一切仿佛与他们无关。不多时,蓝曦臣携着新妇江厌离步入厅堂,每一脚步都似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庄重。目光交汇间,几人心中各自泛起涟漪,却也都只是淡然相对,将情绪隐于那层薄薄的礼仪之下。
蓝曦臣曦臣携妇见过叔父
江厌离厌离见过叔父
蓝启仁(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孩子,快起来吧。
蓝曦臣(将江厌离扶了起来)
江厌离(接过蓝氏弟子托盘中的茶盏,恭敬的端给蓝启仁)叔父请用茶
蓝启仁(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好孩子,起来吧。
蓝曦臣(扶着江厌离坐到一旁)
蓝启仁忘机,静姝,过去见礼吧,
蓝忘机忘机见过兄长、长嫂
虞静姝静姝见过兄长、长嫂
江厌离轻轻颔首,神情温婉而从容。她与虞静姝,如今不仅是血脉相连的表姐妹,更因姻缘牵系,成了彼此生命中至亲的妯娌。相较于旁人,江厌离无疑是最契合蓝氏主母之位的人选,仿佛命运早已为她铺好了这条注定安稳又尊贵的道路。
蓝启仁静姝,你带阿离去逛逛云深不知处,曦臣、忘机留下。
虞静姝是。长嫂请随我来吧。
江厌离厌离告退。
随后,虞静姝引领着江厌离缓步离开了雅室。虽说江厌离此前已数次到访云深不知处,但今时今日,她的身份早已迥然不同。如今的她,已是姑苏蓝氏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堂堂宗主夫人,一举一动皆带着与往昔迥异的端庄与气度。
江厌离静姝……
虞静姝表姐,怎么了?
私下无人之时,虞静姝依旧习惯性地唤江厌离一声“表姐”。这称呼从小伴她长大,早已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仿佛成了某种难以更改的本能。即便如今身份与境遇皆有变化,熟悉的字眼却仍旧如儿时那般自然地流淌出来,带着几分亲切,又隐隐含着一丝追忆往昔的意味。
江厌离没什么
虞静姝(缓缓从腰间解下一串古朴的钥匙,双手递给江厌离,声音低沉而郑重)表姐,这是姑苏蓝氏库房的钥匙。从此刻起,您便是这姑苏蓝氏的当家主母,掌家之权,也该归于您手了。
江厌离可是我什么都不懂,我不行的。
虞静姝表姐,其实这些事情并不复杂。若您到时候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可以来问我,或者询问兄长,我们都会尽力为您解答,助您一臂之力。
江厌离微微颔首,目光在那把钥匙上短暂停留,随后伸手接过。金属的冰凉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仿佛也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重量。虞静姝的手轻轻松开,而她的手指却在那一瞬略微收紧,像是握住了某种不可名状的责任或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