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稀奇,贺峻霖竟然会带她来参加酒会。
沈南歌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出神。
不知什么时候对面走过来几个千金小姐,为首的那个嘲讽的说。
千金“这会所真是越来越差劲了,什么人都能来。”
千金2“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千金2“贺总身边的玩物而已,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她们说的话听的沈南歌只想笑,这种话她不知道听过多少了,早已不会再放在心上。
这时,贺峻霖走了过来,抬手将酒顺着那个女人的头倒了下去,他扔了酒杯讥讽。
贺峻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的人指手画脚。”
沈南歌惊讶的看着贺峻霖,任由他拽着自己的手离开酒会。
她没想到贺峻霖会替她出头,她以为贺峻霖会在一旁看热闹,就像那个女人说的,她也的确是一个玩物而已。
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打骂几句。
那天回到家,贺峻霖粗暴的吻上沈南歌的唇,不,这已经不能算是吻了,更像是撕咬。
很快沈南歌便感觉到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没有前戏,贺峻霖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贺峻霖“你自己清理干净。”
事后捡起地板上的衣服,摔门离去。
沈南歌强撑着坐起来,撕裂般的疼痛使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拖着破碎的身体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肩膀上的齿痕快要溢出血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细嫩的皮肤被绳子磨破了皮。
这是贺峻霖第一次碰沈南歌,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食髓知味的贺峻霖越来越过分,最开始还会等沈南歌养好身体再继续,后来逐渐变成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但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这一切结束在一个清晨。
风扬起了窗帘,大片的红色染红了浴室的地板。
那个少女的生命结束在他病态的爱里。
贺峻霖明令禁止任何人出入的书房里,挂着一张巨幅照片,里面的少女可爱的笑容刺痛了贺峻霖的眼睛。
他很久没有见到过沈南歌的笑了,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