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眼前一黑,这让江漓更害怕了,她把宋亚轩的手攥的更紧了。
宋亚轩“别怕别怕。”
宋亚轩一边安慰她一边把手机的手电打开,照向天花板,让屋子稍微亮一些。
宋亚轩哄着她睡着,然后把手电关了,天亮了也没见灯再亮过,家里越来越冷,应该是暖气也停了。
没了电没了暖气,宋亚轩把厚衣服全都找出来,把江漓裹的严严实实的,然后用热水袋灌了些热水给她搂着。
两人煮了面吃,吃过之后身上稍微暖和了一些。
—
医院里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他们渐渐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是感染上,那就是死。
医院开始要求病人家属回家,为了避免病毒再传播,病死的人会统一拉到一个地方等着火化。
郑多利再去看马嘉祺的时候他已经呼吸困难了,器官也开始衰竭。
她依旧隔着玻璃看着他,郑多利看了好一会儿就有护士在催她有病人需要抢救,这两天没有时间好好吃饭,现在胃一抽一抽的疼。
她刚走了不到二十米就听见身后喊。
医生“快!十二床病人需要急救!”
郑多利脚步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多利从手术台上下来她直奔马嘉祺的病房,刚好看见马嘉祺咳了一大口血。
她慌了,这两天看着这么多人死她都无动于衷。
她想要进去但是被拦在外面。
她看着马嘉祺窒息的样子,她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仪器发出尖锐的声音,医生开门出来,郑多利不理智的抓着医生的防护服。
郑多利“你救救他啊,我求你再救救他吧!”
医生“郑医生,您也是医生,您比谁都懂。”
郑多利脱了力的松开手,靠在医院的墙上,她不能去看马嘉祺,她现在终于知道让那些病人家属回家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了。
—
家里下午连水都停了,也是,不停水龙头都会冻上吧。
手机剩的电量不多,俩人就靠在一起讲着之前的事情。
宋亚轩把江漓的手塞进袖子里。
宋亚轩“我记得之前你还说想去海边呢,我也没来得及带你去。”
江漓“那时候咱俩都没钱,哪有条件啊。”
宋亚轩“是。”
宋亚轩把头靠在江漓头上。
宋亚轩“我还记得你妈妈刚知道咱俩在一块儿的时候,吓我一跳。”
江漓“我妈那时候可喜欢你了,我当时给她看你演的电视剧。”
江漓“虽然镜头不多吧,但是禁不住念叨啊,时间久了我妈就成你粉丝了,那叫什么?”
江漓“啊对,妈妈粉。”
宋亚轩“还有你爸爸。”
江漓“我爸说,你谈恋爱又不是我谈,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江漓也忍不住笑了。
沉默了一会儿江漓突然说。
江漓“我真幸福。”
江漓“宋亚轩,我们会不会死啊?”
宋亚轩“不会的。”
宋亚轩“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宋亚轩亲了亲她的脸颊。
外面天快黑了,有了心理准备江漓也不那么害怕了。
眼看着过了十二点,宋亚轩从早已化掉的冰箱里拿出那天两人新做出来的蛋糕,又翻箱倒柜的找出了蜡烛。
北方的天气太冷,宋亚轩手冻的泛红,费劲的点着蜡烛。
宋亚轩一边端着蛋糕,一边给江漓唱着生日歌。
宋亚轩“江漓,生日快乐。”
宋亚轩“快许个愿吧。”
江漓闭上眼睛。
江漓“希望我们平安。”
然后吹灭了蜡烛,蛋糕不新鲜了就没有吃。
江漓听见手机响了,打开一看。
江漓“马哥给我发信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