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暗器的声音划破空气,留下独特的声音。时希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黑蝶拉到了一旁,那枚暗器从窗户飞进钉在了喜轿内的壁上。
时希看着已经没入大半的飞镖想着,来者的确是动了杀心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这暗器不仅小巧投掷的手法也的确精妙,喜轿外并没有人发现不妥。可这一切都逃脱不了黎灰的视野,只见他微微侧身嘀咕了几句,身旁的属下立马混入人群中,跃上道路两侧房屋的屋顶。不一会儿,就传来惨叫声。
时希在轿内早已经揭下了盖头,正襟危坐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忽然,轿内一阵颠簸,时希把住窗棂努力稳住自己,透过喜帘的缝隙看见的是一个可怜的轿夫被暗器刺穿了手腕。黎灰身边的一个侍卫赶忙接替他的位置又派人送他去医馆,这才避免了事故的发生。
时希回过头看向黑蝶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却看到了她身后的蛇!黑蝶还处于刚才的混乱之中,思绪一时半会还没有恢复,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危险。正当哪蛇张开嘴露出沾有毒液的锋利的牙齿要向黑蝶的脖颈咬去时,时希袖中的匕首显露,从手中飞出,将哪蛇钉在墙上。黑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耳边生风。一回头看见那蛇还在捶死挣扎只觉得后怕。
时希手起刀落,那蛇分成了两截。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重新收回袖中。又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她俯下身从座位下找到了一个葫芦。“看来是有人早就准备好了这份大礼。把蛇放进去吧,既然送来了就要记好,若是不回礼显得多没礼貌。”
黑蝶愣了愣,若是换成寻常的世家小姐早就吓破胆了,王爷娶的果然不是寻常的胭脂俗粉。“怎么,吓傻啦,叫你这么久都不回我。”“属下失职。”“安啦,我好歹是将门虎女,身手不会太难看,只是接下来要更小心了,敌暗我明,于我们十分不利啊……”
可令时希意外的是接连经过朱雀,长安两座街市都没有受到袭击。“看来他们的目标是婚宴了。”
御王府到了。黎灰首先下马再到喜轿外接下时希,两人并肩入府,百姓们停在府门外祝贺。黎灰和时希跨过府门踩在红毯之上,向礼堂走去。望着一对新人走来,礼官开始唱词。
“婚姻以时,礼之所重
七皇子黎灰,勤政爱民,骁勇善战
时家嫡次女时希,眀婉柔淑,知书达礼
今在此结为夫妻。”
礼词唱完台下众人皆起身敬酒,黎灰和时希亦举杯。
“在此感谢诸位出席本王大婚。”语毕黎灰饮尽杯中酒。下面的宾客似乎是得到命令一般都将酒喝尽。
时希在黎灰的目光下被侍女拥簇引向后殿。而黎灰则在殿前的宴会上与各位官员饮酒,接收他们的“祝福”。
时希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透过红纱打量这间屋子。红绸缠绕在房梁上垂下,窗户和门口都贴有“囍”字,床边的烛台点燃的是红烛。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合卺酒还有红枣桂圆等,但是让时希有些诧异的是桌子上有两个红布包裹着的石头。而且看这陈设,这应当是黎灰的寝殿。
按理来说不论是嫁给皇室还是文武百官,新婚之夜是不会在夫君的寝殿,而是会在她们在后院的院子。即便是夫君宠幸也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很少有直接与夫君住在一处的。
殿前。
“真是恭喜皇弟了,抱得美人归,今后可会成就一段佳话呢。”宁王殿下的话虽是恭喜,语气中却毫无喜悦之味。毕竟他名下的正福粮店倒闭后可是低价让他这个皇弟买去了,若说粮店倒闭与他无干,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兄长所言在理,本王谢过了。”黎灰也不给他好脸色看,面容之上尽是讥讽。
“皇兄何必与皇弟置气,今日是皇弟大婚,兄长先干为敬。”清王从另一侧走来,打了个圆场。宁王认为他出身低贱,不屑与他多言,便不给面子的走开了。
黎灰回敬,他倒是觉得,这个皇兄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婚宴之上即便再多的心思,也被这氛围烘托的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