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灰走后时希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回荡的都是黎灰的话。那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断刺激着时希的心弦。
“我娶你也不是为了巩固权利,我从未想过靠女人上位。”
“动了我的人,即便是宁王殿下也保不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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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娶我,真的不是因为时家的兵权吗?”时希自言自语。采繁看着时希独自一人发呆,出声询问。
“小姐,小姐?自打御王殿下离开后你就在这发呆,奴婢叫你好几声了。”时希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回,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女。
“我无事,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些烦闷想自己待一会儿。”时希遣下两名侍女从怀中取出哪块月下幽莲的玉佩,小心的放在手心细细的抚摸着。她的思绪飞速运转希望将扰乱的心弦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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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灰自离开时希的房间后就见过时言离开了时府,回到府邸身上的气息仿佛能杀人。就连近卫宴清也鲜少见到他如此愤怒。
黎灰的息怒不表于面,但跟随黎灰多年的宴清还是可以判断出的。只见黎灰伏案,再起身时几个苍劲有力的字便跃然纸上。
宴清得到首肯后身体微微前倾,只看到了四个字:正福粮店。宴清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自家主子的胃口还真是大。谁人不知这正福粮店是京城第一粮店,虽然表面是冷家经营,实则背后真正的东家是宁王殿下。
这家粮店生意之好可谓是日进斗金,如果砸了他家的招牌可真是够宁王殿下肉疼的了。黎灰看到他的表现挑了挑眉。
“还请主子明示。”此时的确不好办,宴清一时半会也没有计谋,只能求助于黎灰。黎灰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向宴清说出了他的计划,宴清除了觉得黎灰又聪慧又护短以外,还觉得他家主子,有些损!
不过这些话宴清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绝不敢说出口的。“属下领命。”
第二天,正福粮店可谓是热闹无比。
“你这奸商,本想着这几年正福粮店物美价廉便多买了些,没想到你们这些奸商唯利是图,居然将我买的新米换成陈米。你闻闻,这都馊了!你们店怎么这么黑心,连我们这些百姓都要欺骗!”一位刚从正福粮店出门没多久的顾客折返回来骂道。
掌柜也是十分诧异,明明装上车的都是昨日新到的好米,怎么就会馊呢?那人说话十分不中听,聚集的群众越来越多,很快就里三层外三层将整个粮店围的水泄不通。
掌柜眼看人越来越多,想着自己若是处理不好上头定要怪罪自己也不会好过。立马想着将此事善了。
“这位客官别恼,正福粮店开了这么多年口碑都是出了名的好,定时我手下的人不仔细装错了米,我这就带您去粮仓里再装些好米。”掌柜立马换上和蔼的神色,几乎是谄媚的说道。
那人也是讲理的,看着掌柜态度如此平和自己却大吵大闹,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就顺着掌柜的台阶下了。有些看热闹的居民也跟去凑热闹,掌柜看见了也没阻拦,想着当着众人的面拿出好米此事也就平息了。
掌柜带众人来到正福粮店的后院站在一座谷仓前,一边吩咐小厮开门一边向众人解释“这就是我们粮店的粮仓,这里面啊都是昨天到的新米,绝对是好货!”
众人看着掌柜如此坦诚的态度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认为眼见为实。随着锁落下的声音粮仓的门打开了。群众的愤怒再次被激起,掌柜和小厮也惊呆了眼。
粮仓中散发着难闻的馊味,根本不是掌柜所说的“新米”。群众们立马破口大骂,说正福粮店为了牟取暴利不惜出售馊米。
“这米哪去喂鸡鸭都不吃,你却哪这米冒充新米给老子!”
“本以为是一家正直的好店,却也作假,果然当官的开的店没几家是好的。”
面对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掌柜也没了反驳的底气,明明昨天这批货是他亲眼看着运进粮仓,怎么今天就成了馊米!
掌柜按压不住民愤,不一会儿粮店就被砸的乱七八糟,群众们自知斗不过粮店身后之人便跑去衙门报官。
此时闹得越来越大,不仅传到了宁王的耳中,更引起了皇上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