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时希在自己的床榻上醒来。一起来只觉得头昏欲裂,同时昨晚的一些事情也涌入脑中。特别是,昨晚她借酒调戏黎灰……
“啊啊啊啊!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啊!”时希用被子蒙住脑袋,满脸通红。婢女闻声而入,“小姐,你醒啦可要洗漱更衣?”没有听到时希的回答,侍女采繁又唤道。“小姐,小姐?”“我醒啦,不用叫了。”时希还是在侍从的呼唤声中从被窝里爬起。
“小姐快些吧,别忘了今日还有件重要的事呢。”侍女采繁在一旁催促。“什么事啊?”时希刚洗漱完毕,抬起头询问。“今日小姐要去夫人哪挑选发冠啊,及笄礼上要用的。”采繁帮时希绾发,梳了一个漂亮的头型。
时希用过早膳后去往母亲的院子。一进门母亲就赶紧拉住她的手,带她走到几个木匣前。“看看吧,这些都是御王殿下给你送来的发冠,说是及笄礼上用。还有这些,是大婚用的七宝凤冠,这些都是聘礼。”母亲为时希指向后面大大小小几十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珠宝首饰,还有一些上好的锦缎。
时希随意抄起一匹锦缎细细打量,这锦缎质地轻薄柔软,而且透出丝丝凉意,应该是广寒丝。这些可是宫里娘娘们争破额头都难得一匹的广寒丝,他就送来了这些!还有那些上好的玛瑙玉髓,每一颗都晶莹剔透价值不菲。时家也是高门大户,时希从小到大见过的珍宝也是数不胜数,但是也被下了一跳。 整个院子里都是这些匣子,满目琳琅。
可是时希不是爱慕虚荣看中珠宝之人,透过这些也看的出来御王对她也是用心,想到这唐绾也就安心多了。如果没有夫君的信任宠爱,就她女儿的脾气,在哪莫大的王府之中又该如何生存?幸好,幸好。
这事很快就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谣言是三分真七分假,其中多多少少会有些夸张。最终传入时诺耳中的是“御王为博美人一笑搬空库房”,听到这个消息可把时诺气的够呛。她很久之前就喜欢御王,很早之前就听百姓们口耳相传御王的功绩,后来在父亲与御王议事时她远远的望了那么一眼。就此沦陷,那个男人不经意间惊艳了时诺的年少时光。特别是当她的母亲怂恿她一定要嫁给一个皇子博取一个好的生活,她对他的向往更深了。
她知道,她是庶女不可能成为他的正妃,可是她相信无论是谁在正妃之位她都能嫁过去,哪怕是侧妃,或者是个妾。但唯独时希嫁过去,她的梦想都破灭了,时家不可能两个女儿嫁给一个皇子。她的命运要么是给高官家的嫡子做个侧室,要么是嫁给庶子成为正妻,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有一天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甚至成为正妃,成为皇后!
“时希,你夺走了我的位置,那我就毁了你。时家嫡次女在外与人苟合,失去清白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嫁给皇子呢?”时诺留出凶狠的笑容。“白茶,去替我办件事,我要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