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永元年 承永帝 黎言登基为帝 丞相府嫡女池月为皇后,育有一子为黎墨。
后经外族入侵,朝廷内乱皇嗣凋零。皇子只剩下中宫所出的宁王黎墨,德妃所出的御王黎灰,以及养在昭妃膝下的清王黎戬。皇子们表面平静实际上都拉拢权贵,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承永二十三年————
一个头戴帷帽小姑娘在房顶吹萧,下面的侍女却急得团团转。
“二小姐,快下来吧。等会老爷夫人看见又要责罚您了。”侍女没有办法,只好搬出老爷夫人来恐吓她,希望这位祖宗赶快下来。
“采繁,没事的。本小姐就在这吹会萧,一会儿就下来。”那个小姑娘说。
“希儿,还不快下来,整天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吓得那个小姑娘从房顶上摔落,落下时她的帷帽被挂掉露出了一头柔顺的银发,在太阳下被映射成金色,格外熠熠生辉。
“好疼啊姐姐,你吓我一跳。”那个被唤为希儿的小姑娘向着面前清冷的女子抱怨。
“你呀,每日就干些上树捉鸟下河摸鱼的事,马上就到及笄嫁人的年纪了怎么还不知道收敛一点?”面前的女子一边耐心教导一边拿出手帕为她擦拭手中的灰尘。
“我可不想早早的嫁人,况且姐姐还没出嫁我怎可先行一步?”面前的小姑娘不仅不听劝而且还反向调戏姐姐。“你这丫头,怎么天天将出嫁的事情挂在嘴边,叫旁人听了去该在外边议论时家了。”这个女子面对她的态度已经是屡见不怪了,却也不忘提醒她。
眼前这两位女子就是武威候家的两位嫡小姐,时念和时希。
“希儿,快走吧今日父亲得胜归来晚上有宫宴呢。早些回家别叫母亲担心。”时念催促着磨蹭的时希。“知道啦,姐姐!”
————武威候府 时家————
“希儿,你怎么又弄得脏兮兮的?都已经这个年纪了该收收心了。”她们的母亲唐绾看见时希又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赶快沐浴更衣吧,太阳已经偏西了宫宴就快开始啦。念儿,带妹妹下去。”两姐妹应一声是就赶快跑回院子里。可是路上偏偏遇见了时希最讨厌的人——时诺。
“两位姐姐这是去哪啊?”边说着时诺微微欠身,这是庶女对嫡女的礼数。虽然行为举止并无过错但是时希感到分外的不舒服。时诺与她的年纪相差无几,但是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们去哪里还要向你报告吗?”时希的这句话让时诺好没面子,只得尴尬的笑着赔不是。“姐姐这话可是折煞我了,妹妹只是好奇问一问。”“母亲叫我们沐浴更衣,为晚宴做准备,诺妹妹也快去准备吧,千万别误了时辰。”最后还是时念出来打圆场才制止了这场风波。
“希儿,我知道你不喜她但也不至于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毕竟还是一家人,表面的和气还是要有的,千万不能被人看了笑话。”“是是是,我知道啦姐姐。日后谁娶了你肯定是京城里贤妻良母的典范。”“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句话是把时念说害羞了。
时希大步流星向府门方向走去。“希儿,你干嘛去?”“我去府外取些东西,参加宫宴之前我一定回来!”“我知道劝不动你,但你一定要戴好帷帽,万不能暴露自己,知道了吗。”时念又细细嘱咐起自己这个爱惹祸的妹妹。“知道啦!”撇下这句话时希一溜烟的跑走了。
因为时希的发色天然就是银灰色所以这也成为了她的标志之一。京城里的富家小姐们一说到银色头发都会想到时希。时希出生之日,诸多法师皆说是大吉之兆。但是时间久了人们议论纷纷便是什么说法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