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普林斯小姐，如果她给不了你帮助的话，我能给你的帮助就更加有限了。
费伦泽摇了摇头说道：
巫师和马人的占卜，无论是方式还是目标都有很大的不同。马人多是占星，看的是大事件。巫师们却总是会被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缠住，反而忽略了宏观的大局势。
这倒也有些道理。
斯黛拉认同地点了点头：
大多数占卜都是预知一些方向。预知梦最是典型，太具体了，具体到那些场景会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梦里，甚至有时会让我有些分不清到底是预知梦还是单纯的噩梦。
又或许兼而有之？
费伦泽说道。
或许吧。
斯黛拉的声音里透出了一股失望：
或许我只能自己找找答案了。
她边收书包边说道：
还是谢谢您了，费伦泽教授。
说完便向着门口走去。
等等，普林斯小姐。
就在斯黛拉快走到门边时，费伦泽忽然开了口：
我能看到你和哈利·波特的命运有一些拉扯。也许我应该帮帮你。
斯黛拉有些疑惑地问道：
可是，您不是说过您能帮我的很有限吗？
的确是这样，毕竟我并不是那么了解预知梦。
费伦泽说道：
而且，在占卜这件事上，马人向来不抱持积极的态度。我的族人们通常占卜灾祸，然后远远地躲开。只是我并不赞同这样的方式，我觉得既然能占卜，我们应该更加积极地去做些什么。
斯黛拉看着费伦泽说道：
所以其实您也想改变未来？
至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吗？
费伦泽说道：
虽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不过，我想我们可以一起试试？
太棒了！
斯黛拉兴奋地说道：
谢谢教授！
但我要提醒你！
费伦泽迅速给斯黛拉泼了一盆冷水：
不要太过高兴，马人族内部有一些古老的规矩，其中有一条就是告诫马人不要试图改变未来，否则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极其惨重的代价？
斯黛拉有些好奇：
有多惨重？
我也不知道，千百年传承下来的祖训，千百年来从未有人尝试过。
费伦泽思索着说道：
或许想尝试的人都和我一样被放逐了吧。
既然没人试过，或许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呢？
斯黛拉说道：
也许只是前辈们怕有人试图控制未来，或者干涉事情发展的正常规律而导致失控什么的？
有这种可能性存在，不过我觉得真实的可能性会更大。
费伦泽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
马人们虽避世而居，但并不是胆小怕事的族群。一定是以前发生过什么，才会有这样的祖训的。所以，我想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改变预言一定会导致一连串的事情发生改变，而这种改变可能是你没办法承受的。
斯黛拉认真地点了点头：
谢谢教授提醒，但无论如何我都要改变那个可怕的预知梦。
无论如何？
费伦泽微微偏了偏头，看着斯黛拉：
你确定？这个词很重，你确定你真的能承受这个词背后的重量吗？
是的，
斯黛拉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份坚定：
我确定。
好的，我也希望你是真的考虑清楚了。毕竟惨重的代价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费伦泽说道：
祝你成功。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谢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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