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


你又猜错了。
……

好吧,怪她太自恋。

占文辛是一个死人。
(震惊)!


不是,我说错话了。
……


占文辛是一个曾经死过一次的人,但她是命格很奇怪,却恰好同赵宣凑成了阴阳。

于是,阴差阳错的,赵宣的一半福缘附在了她的心脏上,铸就了一颗能起死回生的七窍玲珑心。
七窍玲珑心?


世人对七窍玲珑心有误解,总以为吃了它便能起死回生,其实不是。通俗地说,就是只有赵宣能够激活占文辛的这颗心的药效。
因为它本就是沐南的一部分?


对,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皇后遇刺不是真的遇刺,而是……沐南杀了她?




(挑眉)差不多吧。
念清欢咬唇不语。

怎么说呢……他本就是一个亡命之徒,手段……其实已经很温和了。

你还没有真正的认识这个世界,无论是百尧的南宫褚还是我天姜的公子澈,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赵宣的心是热的,尤其是对你。
我?


你觉得他利用你欺骗你,很伤你的心?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这场算计,你可是还有命在这里难过?
可是……


受上天眷顾的人是他,然而他却将福利都给了你。
君雁回的话如同雷鸣般击入了她的脑海,久久盘旋。
永新四年十月初三,百尧与冀北正式在雁南山开战。清平联盟不再袖手旁观,再次与冀北站到了一条船上。
雁南山

陛下且慢!能不能先听我说一句话?

洗耳恭听。

当年刺杀你的事,是我一人的主张,与主子没有关系。
沐南闻言轻笑出声。十月的枫叶悄悄离开母体,盘旋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不重要了。

既然陛下不肯相信我,那我便以死谢罪!

住手!
叮当~

你还要自作主张到什么时候?

属下……

真是感人的主仆情深啊,只可惜,我没兴趣欣赏。

南宫牧,你想做什么?

唉,我说南宫褚啊,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记得住呢?都说了我不姓南宫,你非要这么叫,莫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记不清楚事情了?

闻人夏呢?

一个时辰前他不是在凤凰关吗?现在的话,应该已经见到阎王爷了吧。

你!

南宫褚,束手就擒吧。
凤凰关

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啊?


你拿到了那十万兵马,我以为你会去雁南山帮南宫牧。
屁话,我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


多希望你这句话能用在我身上啊。
不就是用在你身上的吗?


我是说前一半!

不是说,人都是本能害怕被伤害的吗?为什么你还要跟他在一起呢?
因为,他对我的好,都藏在了伤口之下。



烟罗谷

你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儿?我不是死了吗?
南宫晨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为什么……娘娘,他在哪儿?
南宫晨审视了她片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雁南山。
清风县

那个……上官兄!

小郡王。

嗯,你知道苓儿去哪儿了吗?

她不是跟小郡王您一起去京城了吗?

去了啊,她没回来?

这又不是她的家,她只是飞累了在这儿歇歇脚而已,怎么还会回来。

也是。那你说,她会去哪儿呢?

应该是去雁南山了吧。

去那儿干嘛?

(叹)世间酸甜苦辣,情字最难。
药王谷

天师,该你下了。

抱歉,走了一会儿神。

天师可是又勘测到了什么?

(摇头)没想到啊,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哦?居安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结局,竟让天师如此在意?

恩怨、因果,红线千万,天道轮回,终究逃不过一个字。

殇。
啪——
一颗棋子从慕容祈的指间滑落,打乱了棋盘。

乱了。

都怪居安不小心,我这就将它复原。

我不是说这个。
君雁回眉头轻蹙,抬首眺望雁南山的方向。
雁南山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遵命!

云渊。

还有遗言?

我知道母亲没死,也知道她在你的手上。

你想说什么?

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我希望你在杀了我之后,善待她。

我想怎么对她,跟你没有关系。

云渊!

杀。

住手!

文辛?你怎么会在这儿?

云渊,你不要再错下去了。听我一句劝好不好?你不要再错下去了。

胡闹,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怎能吹冷风?顾悠,快把她带过来。

是。

咦?没死?

云渊……

先别说话。
沐南脱下身上的披风,将占文辛仔仔细细的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