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这儿能看出什么?跟我去皇宫吧。
不去。


为什么啊?你不是想看……
我说我不去!


不去就不去嘛,你凶什么啊?
(默)皇后的花轿仪仗一定很大吧?


你想干嘛?
走,咱们去劫了它。


不行不行,要杀头的。
真不去?


不去。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喂,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别犯傻了。劫皇后的花轿,你这不是找死吗?就算你伪装的再好,皇上也绝对能把你从人海中找出来。
我就是要把这事闹的人尽皆知呢。

说着,她拿起一块面纱往脸上一遮,便从窗口上跳了下去。

喂,苓儿!

什么人?竟敢冒犯皇后,还不让开?
放肆!


阁主?
顾悠,你好大的胆子!


属下该死,请阁主降罪。
让开。


这……
我叫你让开。


是……

清欢?我……
闭嘴。我今天不是来找你要说法的,我已经和他一刀两断了,他爱娶谁娶了谁都跟我没关系。

赵宣,是我喜欢过但是现在不想要了的男人,你喜欢就随便拿去。


(咬唇)你……
还有我告诉你占文辛,我今天所做的一切跟赵宣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看你不爽而已。


(慌乱)你要干什么?
你猜?



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凝聚箭矢朝花轿的轿顶射去。下一瞬间花轿便四分五裂,还只裂了轿顶,露出了里面惊慌失措的占文辛。
你们古人不都在乎清誉吗?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占文辛,永远地记住这一天吧。

她狂笑着飞身离去,无视了四周各异的眼神。
占文辛双手紧紧握拳,良久后突然凄凉一笑。

娘娘……

我没事。
清欢,你知不知道?其实每个人,都在艰难地活着。
被艾特了的念清欢此刻正站在一棵大树上吹冷风。
她还记得他说以后过年都要一起过,他说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原来你说的话,同样信不得。

叹息似风,风中有花,香气却散在空中,寻不到踪迹。
皇宫

属下失责,没能保护好娘娘,请陛下降罪。

她都说了些什么?

(小心翼翼)说是看娘娘不顺眼要毁了娘娘的清誉。还说陛下是她用过之后就不要了的男人,娘娘喜欢就尽管拿去。

(轻笑)她这不肯吃亏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罢了,让她闹吧。

(欲言又止)属下有个疑问。

陛下还爱阁主吗?如果爱,您为什么要娶别人?如果不爱,又何必这样……

(勾唇)你下去吧,安抚好皇后。

是……
夜 凤仪殿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文辛,你后悔吗?

我们青梅竹马那么多年,我自以为我是懂你的。可是这次你回来,一切都变了样。你知道吗?你让我感到陌生。

(勾唇)别想那么多了,过来。

你莫不是还要为我画眉?

有何不可?
占文辛莞尔,温顺地坐到了铜镜前。

你看着镜子干什么?转过来看着我。

(哭笑不得)你真是……

画什么好呢?远山眉?不行,太淡了。就柳叶眉吧,适合你。

你什么时候竟学会了这些?

会个屁?我就是瞎画。

诶诶诶,你住手。

你倒是让我画完啊。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会画还给我画眉。

这不是聊表心意嘛。
占文辛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

何必这么迂回呢?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你想要的,我都知道,动手吧。

文辛……

从我知道你放不下念清欢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我有一颗能起死回生的七窍玲珑心,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颗心,也只有你能得。

你早就知道?

(默)是为了皇……太后娘娘?

文辛。

不必多说,我都明白。
她深深地凝视他的眉眼,倾身抱住了他。

你知道我会给你,又何必装出这么一副深情的样子?

南宫牧,我只想问一句,在你十六岁与我定亲那一年,究竟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沐南低下头,注视着她盛满悲伤的眸,缓缓说道:

没有。
占文辛惨淡一笑,拔出沐南藏在腰带里的匕首往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