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叫我什么?




人家叫你殿下啦~
税月寒,你恶不恶心?


谁让你没第一时间看穿我的伪装呢?
谁知道你会假扮成女人啊?还戴着莫梓规的脸做这么恶心的表情……




男人可都喜欢那样温顺的女子呢,谁让殿下你不是男子呢?
快把你脸上的面具撕下来,别侮辱梓规冷若冰霜的形象。


殿下分明就是觉得奴家长的比你那个下属好看,垂涎奴家的美貌。想要多看一会儿。
(作呕吐状)你有我美吗?


奴家自然比不上殿下。
那我垂涎个屁啊?垂涎你的美貌我还不如抱着一块镜子流口水啊?


殿下说的是。
……

总觉得有那里不对?
我靠!税月寒,你放开我。


这都能被你发现?殿下真是太聪明了。
念清欢一直跟他斗嘴,便没注意到他已经从靠在她怀里的姿势变成了双手环住她的腰……
松手!


不松。
你要不要脸啊?


要你就够了。
……

念清欢不动声色地将天地灵气凝聚为匕首状握在手心,正打算抬起给税月寒一刀时,一道凌厉又十分熟悉的内力突然向税月寒涌来。

你偷袭!
一瞬间天旋地转,等念清欢回过神时,已经被偷袭税月寒的人抱在了怀里。
乌黑的发,深邃的眸,脸上戴了半张银色的面具,面具只遮住了他的眉毛以下,嘴唇以上的地方,气质冰冷,浑身都散发着不近人情的气息。
通天楼,言君。
沐……你……


偷袭?我这叫兵不厌诈。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楼主阁下啊,我还以为我的七寸散能让你睡很久呢,看来言仙阁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呀。

过奖。
把人交出来,不然你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不愧是魔君殿下,这狂妄的口气真是太对我的胃口了。



看在殿下这么给力的份儿上,人就还给你们吧,就怕你不敢用呢。哈哈哈。
税月寒大笑着飞到阁楼里,从里面扔出了一个人。
南宫褚看都没看就抬掌拍了过去。
住手!

念清欢一边凝聚灵气化为银针朝南宫褚扔去,一边趁机抢在他之前接住了莫梓规。

杀了她。
如果我要杀她,从一开始就不会来救人。


残月楼知道你的易容术十分高超,这次定然是研究出了不会被你看出来的伪装方式。小欢儿,莫梓规已经不能留下了。
我知道!可是如果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言月阁赌不起这个万一。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舍弃一条生命,我做不到……


这件事事关言月阁的生死存亡,事关通天楼所有人的安危。这样的理由还不够舍弃一条微不足道的生命吗?
什么所有人的安危?说的真好听,其实你就是怕你幸幸苦苦建立的势力受到威胁!



你真正在乎的分明只有你自己,你从来没有想过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会牺牲别人的什么东西。

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你。

死寂。

留下她,可以。只是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言月阁的阁主。

手臂上的刺青我就不挖了,给你留作纪念吧。
说完,他擦过她的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微微抬起头想让风将眼泪蒸干,却还是被它突破了防线,无休止地顺着脸颊流下。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树荫下,有人轻轻一叹,抬脚,走到她的身前。
……
南宫褚与闻人夏的联军一路南下,势不可挡,至七月初一时,已经打破城防线,攻入了襄阳。
七月十八日,庆帝赵逸驾崩,联军涌入皇城,很快就将皇城架空,控制在了手中。

就按之前说的,百尧的皇位一家坐拥四年。

我还怕你过河拆桥呢,居然这么爽快?

在这种时候过河拆桥,我没那么蠢。

原来你是欺软怕硬的人啊。

什么意思?

你不一直都仗着自己实力强悍就欺负清欢吗?之前皇宫闹鬼那次就是,后来残月楼那次也是。

那可是残月楼的地盘,你就这么把她丢在那儿,就不怕她出什么事吗?

你不是跟在后面的吗?

原来你知道啊。
南宫褚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清欢,你听听,这人这德行……啧啧。

(皱眉)
(嗤笑)你不就是想重新划分一下地盘吗?把我扯出来做什么?

南宫褚的眼神在她身上的盔甲上和陌生的面孔上停留了数秒,没什么表情变化地讽刺道:

有进步,学聪明了。
哼。


既然清欢不给面子地把话说明白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和清欢联手救了你一命,你总不该忘恩负义吧?
这你就说错了,你看他像是知恩图报的人吗?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此人狼心狗肺。


哈哈,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简单一点,武力解决呗。


这么直接?你就不怕我打不过他?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这话我喜欢……
你死了还有我为你收尸啊。


……

不就是要重新划分地盘吗?那就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