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山

雾影,你醒醒。

血是止住了,但……看来,他至少得昏迷两天,可是……

早就听说医毒双圣拥有决择他人生死的能力,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作为一个死人,你好奇的太多了。

一,二。

什么?

阁下中了我的七步断肠,此毒无色无味,在一定的范围内可以融入风中,只要你在呼吸,就会中毒。

你说什么?

你已经走了两步,只需要再走五步你就会肝肠寸断。

(一惊后冷笑)残月楼的杀手无惧生死。五步,刚好够我杀了你之后自尽。

(皱眉)你们不怕死?

我们是杀手。

后退!
察觉到危机的那一刻,他就立刻向同伴们传达了闪躲的命令,可还是迟了。
无数根如银针一般粗细的冰凌破空而来,悉数扎进了杀手们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是双腿陷进了结了冰的池水中,冻得他们的感官迟钝了一瞬,双腿顿时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也在一定的时间内失去了行动能力。
跟我走。

她一手揽住慕容祈的腰,一手拽住昏迷不醒的雾影,吃力地运起轻功,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炷香后,念清欢停在了一个山洞前。

来的人怎么是你?
事情有点复杂,你能不能先扶一下我?


哦。
疼疼疼。


你的手臂脱臼了。
都怪你平时吃的太多,重死了。


抱歉。
抱个屁的歉啊,我疼!


哦,我帮你接上。
你轻点啊……疼!


好了。
慕容祈,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体贴一点吗?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儿。



慕容祈没有接话,蹲下身去查看雾影的情况了……
(嘀咕)我以为南宫褚是个木头疙瘩,没想到他调戏起人来比沐南也差不了多少。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才是真正的木头疙瘩。


刚刚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通天楼崛起太快,树大招风呗。那些人是残月楼的杀手。

前几天言月阁的芳草堂堂主莫梓规也被残月楼的人带走了,就连……南宫褚派来假扮言君的人也中了毒。


云泽那边……
南宫褚的毒不是残月楼的手笔,如果我没猜错,动手的人应该是庆帝赵逸的人。

因为如果残月楼查出了言君的真实身份,对南宫褚下手的同时就没道理再向通天楼那位假言君动手。

而且当初在皇宫发生的事有点复杂……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嗯。
对了,那个药渣的成分你弄清楚了吗?


还没有。
(叹)好吧。雾影得昏睡到什么时候?


他失血过多,在这样的条件下能在一天内苏醒的可能性太低。
那岂不是说我们要在这里过夜?


你若是不愿,可以让我出去守夜。
我守还差不多,就你这孱弱的模样,还是算了吧。又不是同床共枕,怕什么?


嗯。
我还想找点儿干树枝当柴火来着,结果发现它们都结冰了。


哦。
你要不坐过来点儿?


干嘛?
挤挤更暖和。


不用了。
……

你刚才说那个叫七步断肠的毒,好像很厉害啊,那些人会死吗?


你不是没杀他们吗?
(白眼)我是说你的毒。


没毒。
啊?


我要是真能研究出这样的毒,就天下无敌了。


这么说,你是骗他们的?


嗯。
却没想到他们居然死也要杀了你?


(黑线)
或许你该高兴,真的。


冷吗?
念清欢一愣。

靠过来一点?
(眨眼)你终于知道冷了啊……


我刚刚是打算靠过去帮你暖暖手什么的,现在突然不想了。
……大哥,你不能这么无情啊。


我一个不会武功的都还没喊冷,你在这嚷嚷啥?
我……


不早了,你睡吧。
真是个冷血的男人。

念清欢哼了几声,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又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看了慕容祈几眼,吸了吸鼻子。
然而,某个缺根筋的男人始终不动如山,淡定地闭目假寐。
尝试了几次无果后,念清欢无奈地放弃了。
阿嚏。


……
阿嚏阿嚏。


唉……
慕容祈长叹一口气,站起身将自己的披风解下铺在地上,然后很轻松地将缩成一团的念清欢就那个姿势抱了起来……
你吓我一跳,干嘛啊?

慕容祈看了她两眼,将她轻轻地放在自己的披风上,然后理了理她身上的被她揪成了一团的披风,便转身离开了。
慕容祈。

慕容祈停下脚步,还没来得及,一道人影就扑了过来,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惊,被冲力冲的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