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欢咦?
闻人夏怎么了?
念清欢(摇摇头)没什么,应该是我眼花了。
念清欢闻人夏,你进宫应该有别的事吧?快去忙你自己的,刚刚谢谢你了。
闻人夏你们是翻墙进来的吧?可要小心了哦,皇上应该已经知道了。
念清欢嗯,快去吧。
闻人夏走后。
念清欢我建议我们先离开,等天黑了之后再来查探。
南宫褚不语。
念清欢毕竟这事太奇怪了。你明明都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皇上动手了,结果皇后这里却突然出事……
南宫褚南宫牧?
念清欢皱眉。
念清欢不是他。
南宫褚理由?
因为南宫牧根本没复活呀。
念清欢总之不是他。
南宫褚(嗤笑)一如既往的蠢。
念清欢翻了个白眼,足尖一点跃上了墙头。
念清欢走不走?
南宫褚看了她一眼,转身朝闻人夏离开的方向走去。
念清欢我去,要不要这么冷?
思索了片刻,她从身上摸出口红,又扯下了几张便利贴,在上面写了一句“速来皇宫。念。”,然后折下一根树枝,用发带将纸条绑在了上面。
她闭上眼,开始聆听风的声音。
一瞬间,万物似静止了一般,一切轨迹都凝成了一条条长长的线,清晰无比。
念清欢突然睁开眼,取下腰间的驭风神弓,放大、挽弓、搭“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了无数次一样。
她的眼神专注无比,周身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凝聚力。眼前的轨迹开始缓缓变化,她数着时间向树枝内注入内力,然后发射。
这厢,闻人夏已经来到了皇帝跟前,迎来的竟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
夜,凤仪殿
念清欢你终于来了,我还怕你进不了宫呢。
慕容祈这世上想必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神医来拜访他。
念清欢口气真大。既然是神医,就快来看看这些药渣吧。
慕容祈你查了一天就查出了这些药渣?
念清欢你以为很容易啊?幕后的人做事十分小心,我可是把凤仪殿翻了好几次才发现这些药渣的。
慕容祈皇后身体不好,吃药不是很正常吗?
念清欢因为幕后的那个人太小心了,所以我才会觉得这些药有问题。
慕容祈怎么说?
念清欢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在熬完药之后把药渣埋在土里。
慕容祈这些是从泥土里翻出来的?
念清欢对啊,怎么了?
慕容祈如果是这样的话,完全分析出它的成分,我需要一定的时间。
念清欢(皱眉)莫梓规可以快速的分析出来吗?
慕容祈这基本上全是泥土味儿,你为难她了。
念清欢好吧,我等。另外你再看一下这凤仪殿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在这里为你护法。
慕容祈嗯。
翌日
念清欢皇上开始对闻人家出手了。
南宫褚嗯。
念清欢我查了一个晚上,终于查出了春晓消失的时间。
南宫褚说。
念清欢就在我们怀疑南宫牧死而复生的前一天晚上。
南宫褚果然是南宫牧吗?
……这该怎么解释?
念清欢还有一件事。我扮成你的样子在宫里走动,却遇到了陶公公,一见面他便战战兢兢地向我问好。
念清欢还问我有没有拿到信。
南宫褚什么信?
念清欢皇后饮下鹤顶红之前让他交给你的信。
念清欢陶公公说,他怕遇不上你,想到你得到消息之后会立刻赶往凤仪殿,就把那信交给了凤仪殿的一个宫女。
南宫褚继续。
念清欢我问他是哪个宫女,他说他没敢乱找人帮忙。
念清欢只是因为看到那女子穿了一等宫女的服饰,又单独侍奉在皇后身侧。
念清欢就猜想身为皇后的儿子的你一定认识她,这才将信交到了她手中。
念清欢可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春晓,不是已经不见了吗?
南宫褚很显然,在我们上一次进宫查探之前,母后就已经被挟持了。
念清欢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皇后为什么不向我们求救?连一点暗示都……
念清欢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当时皇后单独留下她时说过的一句话。
“这些话我是以居安的长辈的身份说的,日后云泽若是对你不好,你也大可来找我……找南宫家的长辈为你撑腰。”
一开始是“找我”,却突然变成了“找南宫家的长辈”……
念清欢不对,皇后好像那天就知道了自己会死。
那天她好像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回来的南宫褚给打断了。可是看她当时的样子,显然是没有想要求救的意思啊。
那她当时,到底想说什么呢?
南宫褚你说什么?
念清欢皇后,在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念清欢或者说,皇上的目标突然变换,打乱了你的计划,根本就是皇后一手促成的。
南宫褚为什么?
念清欢(抿唇)我不知道,但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了。
念清欢皇后娘娘她,是自愿终结生命的,是……故意打乱你的计划,将你推进险境的……
南宫褚闭了闭眼。
南宫褚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念清欢轻轻一叹,走到他的身前伸出手拥住他的肩,然后将他的头拉到自己的肩上。
念清欢靠一会儿吧。
南宫褚不用。
念清欢我会易容都没有一整天戴着面具,现在没人看得见你,你又是何必呢?
南宫褚推她的动作一顿。
念清欢再苦再难,你不都还有慕容和我吗?我们是朋友。
他的指尖微微一颤,表情却没什么变化,片刻后抬手用力握住她的肩,将她推离自己。
南宫褚你可以出去了。
念清欢南宫……
南宫褚我不想说第二遍。
念清欢……好。
永康三十一年腊月十五,庆帝赵逸下旨废后,将皇后南宫晨赐死于凤仪殿中。并下旨以皇后之礼风光大葬,特赐封谥号孝文皇后。
同一日,闻人夏被庆帝责骂。
腊月十六,华昭仪欺君罔上犯下大错,被庆帝打入冷宫。闻人家再三出错,惹帝大怒,将闻人赋降为从二品雍州牧。
腊月十七,南宫褚被封为正七品上的安远将军,跟随正四品上的骠骑将军莫远山前往大荒泽平定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