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褚拧眉,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
据传闻,言月阁前任阁主唤你为公子,可是千三缄却叫你主子。

我一开始并不明白,直到我知道了皇后是你的母亲这件事。

所以,千三缄其实是皇后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安排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暗卫吧?


(抿唇)这能说明什么?
我看得出来,千三缄是一个对你很忠心的人。皇后将你过继到南宫家,使你失去了皇位的继承权,这让千三缄十分地为你不值。

没过几年,皇后又将南宫牧接到了身边,收为义子,悉心教导。这让千三缄误以为皇后放弃了你,选择了南宫牧。

南宫褚的手突然狠狠一颤。
于是,他自作主张,帮你除掉了南宫牧这个敌人。

皇后误会了你,你不解释,其实是想为千三缄担下一切罪责。你总说我蠢,可其实你的做法,比我更蠢!

南宫褚突然靠近,一把掐住了念清欢的脖子。

知道太多的人,会死的很早,你也不例外。


(视死如归)如果你要杀了我,那就杀吧。


(松手)你该以一个正确的方式死去。
念清欢垂眸不语,藏起眸中流露出的名为怜惜的情绪。

雾影,把她带回去。
天牢

明扬兄,你还好吗?
还行吧,就是耗子有点多,晚上睡着怪吓人的。


今晚,跟我走。
怎么走?我不要别人替我去死。


放心吧,我用的是尸体。
尸体?




(清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你是想……


(颔首)嗯。
凤仪殿

这悬壶子道长还挺有本事,姐姐这宫里不再闹鬼了吧?

不过是有人算计而已。

(掩唇轻笑)姐姐可知这悬壶子道长犯了何错?怎么好端端地就被关进了天牢里?

(强颜欢笑)消息灵通的妹妹都不清楚,本宫这个病秧子又哪里知道?

陛下不肯说,我自然不敢多问,还以为姐姐知道的会多些,不料倒是妹妹冒犯了。

无妨。

只是天牢怕是比这外头还要冷上几分,还只能睡干草。

(垂眸)道长有恩于本宫,如今落难本宫自是不该坐视不理。既然只能睡干草,那本宫便让春晓多抱些干草送进天牢里吧。

(轻叹)好歹暖和些。

(勾唇)还是姐姐想的周到。
闻人凝华垂首喝茶,用蒸腾的白雾遮住了眼底的算计。
傍晚,天牢里的悬壶子与狱卒发生了争执,推搡之中撞掉了墙上的烛火。火焰顺着地上的干草堆燃了过来,狱卒一看火势十分凶猛,愈燃愈烈,害怕之下仓皇逃走。等众人发现并扑灭大火时,牢房中的悬壶子已经被烧成一具干尸了。
尽管如此,仍旧依稀可以辨认他的容貌,的的确确是悬壶子本人无疑。
而此刻,念清欢已经跟着闻人夏逃出了皇宫。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附近没有人的地方。
两个男人一起去没有人的地方,你是想干嘛啊?

闻人夏偏头看了她一眼,愉悦地笑了起来。

别装了,我已经找到真正悬壶子了。


(笑容一僵)你怎么找到他的?


跟踪言志阁外出执行任务的某人,然后就发现他扛了一个老头吃力地上马,我好奇之下就去查看了。
等等,悬壶子怎么会在言志阁的人的手里?


我哪儿知道?
好吧。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是谁了?


之前不知道,昨晚知道了。
……

这种挖坑给自己跳的感觉真不好……

念清欢是你的真名吗?
(装傻)谁知道呢?


你知道啊。


我让你接了吗……

变回来吧,对着一个大男人说情话我有心理障碍。
我听你说情话我也挺有心理障碍。


那行,我不说,我只做。
(白眼)你又来了,能不能正经点儿?



闻人夏眨了眨眼,突然开怀大笑。

你曾说,你想仗剑天涯行遍天下。我想知道,你现在是否还愿丢下一切牵挂,与我一箫一剑一天涯?
艾玛,好激动,但是我还是只爱我家沐南,咳咳~女主家沐南
不会吧?这是要玩真的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