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班已到达目的地,请您带好行李,感谢您选乘本航空公司的航班…”
广播里充满磁性的声音,温柔提醒着乘客。
又是一个平安起落的航班,其实民航从业人员并不怕服务不好旅客,首要任务是保证乘客的人身安全。大家都希望自己学的撤离流程,这辈子都不要用到。
沈霖楠随着机组一起走出机场,坐上了送去酒店的班组车。
在班组车上时,沈霖楠才把自己的手机打开。刚一打开,就跳出一条王九龙发来的消息,
王九龙给你写了个表扬信。
沈霖楠看着这句话,轻哼一声,她都能想到王九龙说这话时候的语气,就跟个求夸奖的大狗狗一样。她葱指飞速地在屏幕上起落,打出一行字,
沈霖楠我谢谢您啊。
那边的王九龙收着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到了德云社南京剧场的宿舍。
“什么,饼哥,咱得住外边儿了啊?”王九龙有些惊诧地发问。
烧饼皱着眉头,双手相击,叹了声气:“嗐,这不是有一队的来串两天场嘛,住不下了。哥哥肯定不能自个儿住宿舍啊。”大手一揽那小哥几个,“走吧,愣着干什么,哥哥陪你们去。”
一行大老爷们儿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总算是商量出住哪儿了。想着选个离剧场还有景点儿都不远的酒店,没事儿了还能遛遛弯儿什么。
沈霖楠这边儿是安逸了,今天的乘务组男生多,三个女生,正好她一人单出来,睡了一大床房。就说公家给订的酒店就是不一样,交通便利,离景点儿还近。
一大早就爬起来的沈霖楠,现在困意上涌,也顾不得卸妆,穿着制服就沉沉睡去。
王九龙那一行人也乌泱乌泱的赶来这下榻的酒店,在沈霖楠睡意正酣时,王九龙张九龄早就住在了她对面的房间里,但是这姑娘丝毫不知。
一觉睡醒,夜色正浓。沈霖楠从床上哼哼唧唧的磨蹭着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去卸妆洗澡。
王九龙那边儿呢?一群大老爷们儿早就聚在龄龙房间一块儿喝起来了,烧饼、小四、九思、张鹤擎、张霄墨、刘喆,几人聊的水深火热,闲侃天南海北,就快把房顶给掀翻了。
“诶,我告儿你们啊,大楠今个在飞机上,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内空姐儿看。哎哟,内眼神儿都快把人姑娘给吃了。”张九龄描述的绘声绘色,嘴角还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怎么着大楠,少男思春啦?”四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调侃道。
烧饼作为几人的队长,眼看着王九龙有些下不来台的窘迫模样,也是坏着心思火上浇了把油:“王九龙这年纪了,思个春也正常的吧,再说了,大楠你啥时候领我们也看看啊。”
王九龙实在是难以招架一群大老爷们儿的调侃,腾地一声站起身来,皱着眉头恼怒的说道:“嘿,我说你们这群孙子,一到这时候你们倒来劲了是吧。刚刚我喊着喝酒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起劲呢?”
张鹤擎见情况不对,赶紧起身将王九龙拽住坐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大楠,你也跟大伙儿讲讲呗,这姑娘什么来头啊?”
“大林给我介绍的,他对象闺蜜,一空姐儿,叫沈霖楠。我俩正式的也就才见过一面。”王九龙长长叹气,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无奈。
“好家伙,真是空姐儿啊…”
“大楠你以后这得就是飞行家属了啊。”
“大楠你这以后坐飞机能打折吗?”
众人听此一言,乱作一团,团团围住王九龙,密不透风,传出阵阵哗然。
水汽蒸腾氤氲间,沈霖楠从浴室缓缓走出,下一秒就神色慌张地穿起睡衣,脚底生风地跑出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房卡拿上。
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沈霖楠的房间里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老鼠,吓得她赶紧跑了出来。
沈霖楠还滴着水的头发轻贴在脸颊,被水汽染的她双颊微红,映衬着面庞更加白皙透亮。水珠滴落在锁骨上,顺着纹理滑落,浸湿了雪纺睡衣,隐隐约约露出只能堪堪一揽的削肩。
沈霖楠有些不自然的敲响对面房间的门,她除了在工作中,私下鲜少与陌生人打交道,踏出敲响对面房间的门这一步,已经是她迫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了。
而对面房间在她听起来异常吵闹,这也是沈霖楠选择对面房间的原因,人多势众好打鼠嘛。
对面房间的门没有丝毫预兆的打开来,来开门的人让沈霖楠一时惊诧到难以开口,更加窘迫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