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所料不差,陈皮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在回北京的一路都有人跟着。不过我也不着急,我若想甩开谁轻而易举。
回到北京,我没有很刻意,只不过绕了几圈就把人甩掉了,这些人比起瞎子省事太多。1
在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我进了一间小茶楼,接近晚饭时间,茶楼了没有客人,伙计是个有眼力的人,基本在我进门时就迎了上来。

“爷,您怎么有空过来?”

“你们当家呢?”

“在老宅呢,是要我通知他过来,还是送您过去?”

“不必。”

“那您?”

“你告诉把这个交给他。”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檀木盒递给了伙计。

“这?”

“这檀木盒只有他有能力打开,别人动了非死即伤。”
闻言,伙子捧着盒子的手一抖,被我一把托住了。

“放心,这要不去尝试打开它就没事。”
见我保证了,那伙计才勉强镇定下来,将盒子稳稳收进了口袋。

“爷放心,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嗯。”
把事情交代后我便离开了茶楼,绕过陈皮的手下去了瞎子那边准备等吴邪。对于那人的手下我还是比较放心,我对那盒子里的机关也很有自信。
那人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我就在北京发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吴邪还是照常去瞎子那里,我有些时候会陪他去,更多的时候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从海底墓回来后,很多事情都有慢慢想起一点,却又不全,看来离彻底想起不远了,只是,那也意味着失魂症快要发作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
又过了半个月,陈皮再次把我叫到了长沙。其实去秦岭的事没什么好准备的,但他却用各种事将我在长沙留了一个星期。
这半个月来他没得到关于吴邪的一星半点的消息,定是觉得我将人藏起来了,想控制我后好好找找。
只是他不知道,现在吴邪身边的人已经多到让他无从下手。
时间过得很快,陈皮依旧没找到真正的吴邪,但是秦岭这边已经拖不了了。似乎是有另一批人也要去秦岭,可能是怕夜长梦多,陈皮觉得放弃寻找吴邪。

“吴家那小子背后有高人照着,我们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秦岭那边已经有了动静,你俩最好这两天就出发。”
#老痒 “我,我是没问题,就,就不知道张爷怎,怎么样。”

“四阿公事先没说直接下墓,我称手的装备不在长沙。”

“我让伙计给你准备了。”

“不称手。”

“阿坤你的意思是要回一趟北京?”

“是有什么人让你放心不下吗?”

“不带准备也行,但我不保证能带回你想要的东西。”
闻言,陈皮的脸色有一瞬间非常难看,但很快就被他收敛了。
#老痒 “张,张爷脾气不小啊。”
这个老痒也不是省油的灯。

“无妨。”

“你回北京去拿吧,装备还是越称手越好。让老痒跟你一起去,明天从北京直接出发。”

“下墓让我拿什么?”

“去秦岭的路上老痒会告诉你。”
陈皮早已不信任我,但这么相信这个叫解子扬的也很奇怪。

(这个人有什么特殊?)

(算了,下墓后总会知道。)

“拿走吧。”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老痒 “放,放心吧,四,四阿公。”
就这样,我带着老痒一起回了北京。
#老痒 “张,张爷,吴邪那,那小子是被你藏,藏起来了吧?”
#老痒 “您这次回,回北京也是为了见,见他吧?”
在车上老痒一刻没停,就想在我这打听一下吴邪的消息。当然,我一路上也没搭理他。
#老痒 “其实我和吴邪是发,发小,我俩以前的关,关系好着呢,我是不,不会害他。”1
#50736102 就是你越老实的人越不能小看,算计自己的发小没有任何犹豫
#老痒 “你没必要这,这样防范我,带上他多,多一个人多,多一点照应。而且你,你我不熟 有吴邪在咱们也,也显得不尴尬。”
#老痒 “不,不是,张爷,您,您到底有没有听,听我说话?”
#老痒 “您,您别睡觉啊。”
哪怕我在闭目养神,他也没消停过,直到我们到了北京。
#小苏 “两位爷,到了。”
#老痒 “到,到了?这,这么快?这才大半,半天时间呢。”

“下车。”
我实在懒得听他废话,直接跳下了车。
#老痒 “哦,好,好嘞。”
#老痒 “不过张,张爷,我们接下来去,去哪?”
#老痒 “去你家,家吗?”

“你去酒店,我们明天车站汇合。”
#老痒 “这可不,不行,我人生地,地不熟的,我得跟,跟着你。”
我听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你要能跟上,随你。”
说完加快脚步,也不管身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