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次真的就结束了,所以再次睁开双眼时,我都没反应过来,那撕心裂肺的痛,仍让我心有余悸。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深呼吸好几下,才稍微平静下来,也才有了时间去观察周围。
四周还是一片黑暗,只有我手中的手电筒还散发着微光。
(手电筒?)

“看来刚才只是做梦。”

“还好也只是做梦。”

想到这里,我终于松了口气,我太怕那个过于真实的梦了。

“你真当是梦吗?”
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心下一沉。
(我果然还是太天真吗?)

我将手电筒照向发声之处,同时也借机看清了现在所处的环境。
我还是在海底沉船墓里,只不过现在所处的地方似乎是沉船墓的中心轴。
周围都是在运转的木制机关,虽然是木制的,却没有多少损坏,甚至在运转时都没发出丝毫声音,以至于我刚刚都没察觉到任何动静。
而那人正站在机关前面,除了头发短了,穿了衣服外,几乎和梦里一模一样,当然和小哥也更像了。
(果然是他…)

几乎是在我照过去的同时,他不知道碰了什么机关,四周的鲛人油火把全都燃烧了起来,突然的亮光刺得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待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差点没被吓死,那人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我们应该不熟吧,你为什么死追着我不放?”


“不熟?”

“几分钟前我们还在做着最亲密的事。”
“……”


“你说熟不熟?”
“……”

(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小哥甩他几条街。)

“那不是我!”


“嗯?”

“现在又说不是?”
那说光说还觉得不够,居然还倾身凑了过来,吓得我往后又退了一大步。
“反正不是我,我和你也没任何关系!”


“呵~”
他这一声冷笑,笑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总感觉小命休矣?)


“我也不是来找你叙情的。”
“那您老是来干嘛的?”


“我啊…”

“当然是来杀你的!”
说着脸色一变,刀已经架在我脖子上了,我都没看见他刀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卧槽!)

(不带这样玩的。)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还有没有人权?)

见他只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并没有打算直接了结我。
我深呼吸了一下,才强装镇定的开口:
“我们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我条小命?”


“因为你的存在,挡了他的路。”
(我草泥马!)

“他?他是谁?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


“不关你的事。”
“这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都有好多个吴邪呢,你杀得完吗?”


“只杀你一个就够了。”
“为什么是我?”

嘴上说着,心里已经九转千回。
(他妈的,现在这地板下要是有什么机关,不如地刺什么的,直接把这龟孙子扎死就好。)

我刚这样想着,面前的地板突然动了,一排地刺破土而出,虽然没能将人扎死,也成功逼地方退开了一段距离。
(我靠!我成言灵了?)

(不对啊,我刚刚就想想,没有说出来啊?)

那人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果然是你。”
说着一刀将地刺砍断,直刺向我。
“等等,你听我解释!”

我一边喊着,一边后退,可惜后背已经抵到了舱壁,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