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觉得狠不对劲(没打错字)。
拉普兰德你干嘛买这只猫啊?
她脸上看着没有表情,其实心里一顿嗷嗷叫。
拉普兰德:是我的头不好摸了还是我的尾巴不好撸了!你非要买只猫!
德克萨斯你不觉得她很像你吗?
拉普兰德懵了,这只猫?像她?怎么可能?
拉普兰德像吗?我会在你怀里翻肚皮吗?会吗???
德克萨斯呼噜了一下怀中猫猫的头,爱答不理的答道。
德克萨斯没有过吗?我记得很久以前的你也是很可爱的啊……
拉普兰德战略性眨眼,以前的她确实不像现在,刚遇到德克萨斯那时她也曾缩在德克萨斯怀里撒娇。
作者作者磕德拉嘿嘿嘿,其实我更喜欢互攻,但是,本文是拉德,因为我的人设……
不过,自从拉普兰德染上矿石病后,性格就越来越疯狂了,平时她与德克萨斯相处时都是在压着心中莫名的躁动。
而更值得一提的是,矿石病导致拉普兰德的发—情—期越来越明显了。
作者没错,我就是在搞事。
以前她还是可以压制住的,到了现在,却需要借助外力了。
——
回到家,拉普兰德趴到沙发上,觉得今天她很不对劲,感觉身上有点热。
不过她没有管,只觉得是今天太累了。
拉普兰德刷着斗音,尾巴甩来甩去,德克萨斯坐在她旁边,捏了捏小猫的耳朵。
拉普兰德偷偷朝白猫呲了呲牙,白猫老老实实的趴着,可能这就是血脉压制吧。
过了一会,德克萨斯在睡梦中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她的衣服。
德克萨斯嘶……什么——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
此时的拉普兰德喘着气。
一副发—情—期到了的样子。
拉普兰德哈……
德克萨斯擦,给忘了,今天十一号。
德克萨斯慌乱的站起来,从衣架上拿下一个漆黑的项圈。
拉普兰德哈啊……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我……
德克萨斯将项圈戴到她的脖子上,在一个卡槽里插入装有微型抑制剂的卡片。
拉普兰德安静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额头的冷汗和黏糊糊的毛发暴露了她。
拉普兰德昏睡过去,躺在德克萨斯腿上。
作者怎么样兄弟们,激动吗,这些都是私设。
作者我觉得这样搞很不戳。
作者想想看,拉普兰德的脖子上戴着项圈——
德克萨斯啊……以后不给你摘了,一直带着好了。
德克萨斯嘴上骂着,实际上手里在拿着湿毛巾帮拉普兰德擦汗。
她轻轻把拉普兰德的头放在沙发上,去找了一套衣服。
到了这,德克萨斯就不得不吐槽了,拉普兰德这家伙居然只有黑色的衣服,整个衣柜里就只有黑色的衣服。
就连德克萨斯都还有两种衣服呢。
拉普兰德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
德克萨斯嫌弃的帮她换了之后,把衣服放进洗衣机。
哦当然了,中途也没忘帮她擦身子。
——
等到拉普兰德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她感觉自己脖子上貌似戴着项圈,一想就知道今天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从厨房探出头。
德克萨斯啊?
拉普兰德立刻蹦了起来,德克萨斯居然在做饭?
她也不怕把厨房炸掉?
她可清楚的记得,德克萨斯第一次进厨房的时候,把锅都烧成了黑炭。
从那之后就一直是拉普兰德做饭了。
拉普兰德你在做饭——
“砰!”
拉普兰德*叙拉古粗口*!
拉普兰德“咻”的一声进了厨房,把火关掉。
看着再一次烧成黑炭的锅,默默的问。
拉普兰德你怎么来做饭了……不是说好了不用你做饭的吗……
德克萨斯沉默。
德克萨斯啊,就是……你一直没醒,我饿了嘛……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在给拉普兰德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