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您怎么有空来漱芳斋了?”司柠行了礼仪请安,就被扶着站起身。
她歪着头,有些意外的看向帝后夫妇,不知这两人唱的什么戏。
皇后瞥了一眼还在故作淡定的乾隆,心中默默骂了句:装货!
“没事,本宫就是觉着宫中闷了些,还是想来看看本宫的乖女儿在做什么呢。”皇后声音温柔似水,倒不见曾经那样的尖锐模样。
乾隆顿时不满,但不想被司柠冷脸,嘴角挤着笑问,“笙儿啊,你们在做什么呢?”
金锁见乾隆问起,很有眼力见的低声回答,“回皇上的话,是公主吩咐奴婢去做了些糖水给吉祥她们的,这些天一直在进行蹴鞠训练,公主怕真累着她们身子。”
司柠忍不住瞪了金锁一眼,低声呵斥,“金锁!就你话多。”
皇后笑而不语,微风徐徐吹来,见司柠浑身单薄,脸色微变,“怎么不多穿些?虽还未入秋,但临近夜晚始终是凉的。”
司柠讨好似的拉住皇后的手臂被躲开,顿时意识到真生气了。
看着皇后往寝宫走去,连忙喊道:“皇额娘,您别生儿臣的气了,儿臣知错了~”
被从头到尾无视的乾隆黑着脸,却不敢发一句火。
他知道这些年司柠定然遭受了许多白眼和冷待,才会对他有如此大的意见。
“皇上……”金锁喊了一声,可自家小姐的脾性还是有所了解,不知该不该拦住乾隆。
“你去伺候你家公主吧,云笙那丫头再不予你,也不能拿朕如何。”
金锁欲言又止,到底还是小跑着往漱芳斋走去。
皇后小发雷霆了一会,先是进寝宫拿来轻薄的外衫给人披上,嘴上喋喋不休的说着,“本宫都说了要注意保暖,你看看你的寝宫这里那里乱的很,也不知叫你那宫女好生打扫打扫。”
司柠闭了闭眼,一脸生无可恋,“皇额娘,儿臣知错了,真的错了。”
容嬷嬷在一旁看着皇后那副模样,目光柔和的看向云笙那副幽怨模样,只觉主子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情绪,那种活人感重新出现了。
自从主子坐上皇后的宝座,早已没了这样的活人模样。
“好了好了,本宫还说错了不成?你看看你那是什么?猪窝吗?”
随着乾隆进来,皇后也转移话题似的,可说起司柠那凌乱不堪的寝宫,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这丫头好歹自己母亲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你怎么如此不知打理的。”
“额娘,皇额娘,求你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您放过我吧~”司柠小声求饶,看着皇后已经整理许久衣领的模样,不停摇着她的手臂撒娇道。
皇后哭笑不得,“行行行,本宫不说了。”
“金锁,还有糖水吗?”司柠获救般看向金锁,迅速转移话题。
“奴婢去瞧瞧。”
吉祥如意顿时惊慌失色,低声说道:“金锁姐姐,糖水好像喝完了。”
金锁看着几人那副生怕降罪的模样,温声安抚,“莫怕,公主不会怪罪你们的,我再去煮点给皇上皇后娘娘尝尝。”
她小碎步般往司柠身侧停下,在她耳畔边回复,“公主,糖水没了,皇上皇后娘娘会不会等不了多久?”
“不碍事,你叫吉祥他们回去休息吧,你再去煮点就好了。”